他輕輕拍了拍影子的後背,讓她去把冷詩琴給叫了過來。
片刻之後。
冷詩琴裹著一件粉紅色的裙子,坐在了夏晟的麵前。
她的這個兒子,她已經早就看不懂了。
她知道夏晟在外麵乾著一些大事情,甚至於連鎮北王都被他壓著。
但這小子到底在做什麼?冷詩琴不得而知。
“娘親,你在府上一定要乖乖待著,輕易不要出門,這世道越來越亂了,不過你放心,有我在,包你能夠安享晚年!”
夏晟有些陰冷的聲音響在冷詩琴的耳朵裡麵。
冷思琴看了看自己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兒子,抿了抿嘴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夏晟站了起來,撣了撣自己的袖子,然後說道:“我不管我的父親是誰,在我這裡都沒有用。”
冷詩琴歎了口氣說道:“我年輕的時候,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,我能做什麼?我能反抗嗎?你想做什麼……你就放手去做吧。”
夏晟在原地踱了兩步,犀利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冷詩琴的身上:“娘親,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問題,你到底恨不恨我爹?”
冷詩琴聞言臉上先是一怔,然後她微微昂著腦袋,一張嬌豔雪白的臉蛋上,浮現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來:“你問的是哪一個?”
夏晟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,他的表情頓時因為這大笑而變得有些猙獰:“自然是這鎮北王府的主人。”
冷詩琴眸子裡麵的光彩立刻就黯淡了下來。
她悠悠地歎了一口氣,這才再一次迎上了夏晟的目光:
“你知道嗎?我年輕的時候第一眼瞧見夏正北的那會兒,他穿著一身銀白色的鎧甲,手裡麵提著一把大刀騎在馬上。
“颯颯風起……一眼瞧過去真的就跟一個戰神一般!
“那模樣在我心中就如同一個蓋世英雄一般,讓我一直記到了現在。”
夏晟聽得略略點了點頭,心思不由得轉轉圜了起來。
話分兩頭,祁樂從鎮北王府回到了杏花巷子之後,趕緊就把自己關進了屋子裡麵。
那燃魂丹被他使用法力包裹進了自己體內的毒丹之後,漸漸已經被他體內的毒丹給消融瓦解掉了。
在祁樂自己毒丹內毒素的混合之下,使得這燃魂丹完完全全被溶解掉。
其本身的毒力,與祁樂的毒力,完全交融、交疊。
已經分不清彼此了。
本來祁樂還打算,開爐煉一味解那燃魂丹的解藥來著的。
但眼下看來已是完全沒有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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