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修緣的手中多出了一卷竹簡:“諸位皆是這養龍之地的大修行者,若是將來想要離開這養龍之地……
“那麼這官文是必須要學習的。
“張某手中便有一卷官文注解,諸位,僅此一份!”
張修緣話音落下,夏晟等人的呼吸都忍不住變得急促了起來。
祁樂同樣是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神念在禦道葫蘆裡麵略微數了數。
他這麼多壇月華,加起來應該已經超過了一萬滴。
待會兒,說不得要大出血一番了。
這時,隻見那裴玉仙笑臉盈盈地說道:“張老板,你這可是真不厚道呀,一卷官文就拿出來賣錢,諸位,若是你們想學的話,也可以來找我,一道築基期功法,我教你們認識一個字!”
那裴玉仙咧開了一口白牙。
粉嘟嘟嬌滴滴的瓷娃娃般的臉蛋兒上,掛著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。
但這話音落在每個人的心裡,都是讓大家不由得嗤笑了起來。
但礙於這裴玉仙大司元的身份,沒有人敢發作。
就連夏晟也是忍不住揉了揉自己俊俏的麵龐,看向了裴玉仙說的:“大司元,聽聞在養龍之地之外,所有的修行功法、經文,皆是用舊朝文字寫就的,不知是真是假?”
裴玉仙點了點頭,道:“這是自然,這是從上古時代就流傳下來的官文。越是強大的經文,越是需要使用官文來記載,否則經文本身的力量,尋常的文字根本承受不住!”
聽到大司元裴玉仙也這麼說,此間的諸多修行者們呼吸也是忍不住變得急促了起來。
隻見那夏晟立刻站了起來,抬手便探出了三根手指:
“一卷遠遊境界的功法,加一枚龍元,再加一滴一千年份的靈乳。”
夏晟說完,單手背在了自己的身後,緩緩地掃視過在場的眾人。
他自問自己拿出來的這三樣東西價值已經足夠。
在場應該沒有人能夠與他拿出來的東西相媲美了。
但是就在夏晟誌得意滿的時候,一名裹在黑袍之中的男修忽然也站了起來,激動地說了一句:
“張老板,我這裡有一尊神橋境界修行者的屍骸!”
此言一出,滿座眾人,頓時神情巨變。
就連那裴玉仙和紅姑子兩個人也是不由地直接站了起來。
夏晟則是表情一僵,旋即抬手一指那黑袍人,直接戳穿了對方的身份:
“苦大師,你身為蠻族宗師,一直潛匿在我大乾京城,意欲何為?今日這一卷官文,你拿不走!”
黑袍人被戳穿了身份,他也就不裝了,直接掀開了自己的兜帽,露出了一張枯槁的臉來:“世子殿下,大家都是宗師,你認為你能留得下我?”
粉嘟嘟的大司元裴玉仙兩隻小手趴在了欄杆之上,撐著自己的下巴,瞪著一雙天真無邪的眸子,瞧著這苦大師和夏晟兩個人一副就要打起來的樣子。
她的眸子裡麵閃爍著強烈的看戲情緒來。
這時,又有一個從未曾開口的聲音,緩緩響了起來:
“我等若是想出養龍之地,官文是必須要有的,今日……說不得要有血光之災了!”
這人也直接露出了自己的真容。
夏晟也瞬間戳穿對方的身份:“嗬嗬,區區古羅國的宗師……古羅鳴,你也敢在我上京城現身?信不信本殿下,抬手捏死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