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貨船駛入巨源河之時,也便正式進入到了豫州境內。
此刻雖然是六月份,但一到豫州,溫度頓時就下降了很多。
很多人都已經披上了厚厚的外套。
甚至有一些身材嬌弱的大小姐,直接披上了厚厚的大氅。
寬大的巨源河河麵之上,騰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濃濃水氣,阻擋著大家的視線。
兩岸時而響起一聲漁夫的歌聲。
唱的是當地的土話,祁樂也聽不懂。
時間很快來到了第十天。
夜幕降臨了下來。
整個巨源河之上,兩岸傳來了嘰嘰喳喳的蟲叫聲,以及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。
貼著河麵上,濃重的水汽一路鋪了過來。
祁樂今日難得出來透了一會兒氣。
他看著寬大的湖麵,眼前有一些影影綽綽的漁火在搖曳著。
偶爾還能聽到一些喜悅、驚喜的叫聲,似乎是收獲到了大魚。
豫州境內的民風頗為彪悍,且與上京城的風俗迥然不同。
祁樂一來到此間,仿佛進入到了另外的一方天地之中一般。
此刻此間雖然安靜。
但在白天裡的時候,時而也就會看到一些逃難的船,沿著巨源河快速朝著南方而去。
上麵坐著一船又一船的驚慌失措的人們。
顯然都是從前線戰場逃難過來的。
這個時候,那商人吳子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,又立在了祁樂的身邊。
他手裡麵捧著一個酒杯,遞到了祁樂的麵前:
“兄弟這幾日沒見到你,我還以為你都已經下船了呢,來一塊喝一杯吧!”
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,吳子鴻這顯然就是一個喜愛結交十方賓客的人。
祁樂端起他麵前的酒,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酒杯,然後直接將這一杯酒給灌進了肚子裡麵。
吳子鴻瞧著祁樂這般灑脫,頓時哈哈大笑起來:
“兄弟,我就知道你是一個敞亮人,你都不怕我在酒裡有毒的嗎?我眼光確實毒辣,一眼就看出來你不凡!非常不凡!”
祁樂聞言,暗道自己的氣海丹田之中,還有一個這世界上最毒的毒丹在呢。
你這杯酒之中,就算有鶴頂紅、五步斷魂散又算得了什麼。
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:“我是相信先生為人的,若是酒裡有毒,怕是你也下不了這個船吧,哈哈!”
未幾,吳子鴻話風一轉,挑了挑眉問道:“對了兄弟,還沒有請教你高姓大名呢?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