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之後,大乾太醫院對麵小醫館的麵前,忽然出現了一抹保佑溫馨的畫麵。
葉燕傑領著一群小廝,架了兩口大鍋,鍋裡麵煮著滾滾的熱粥。
而麵前,一排又一排吃不起飯,衣衫襤褸,形容消瘦,身上甚至生了一些凍瘡的百姓們,排著隊在喝粥。
每個人在喝到了粥之後,臉上都洋溢著極其喜悅的心情。
這一抹情緒,發自於內心,充斥於他們被凍傷的消瘦臉上。
葉瀚宇親自拿著勺子,給這些人一個一個裝滿了碗。
瞧著眼前的畫麵,他一雙年輕黝黑的眸子之中,漸漸浮現出了一抹不一樣的情緒來。
此刻的他,可謂是乾勁十足。
而在醫館之中,中年葉燕傑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。
他的身邊是一個穿著大氅的婦人。
這婦人自然便是葉燕傑的老婆。
這兩口子就這麼立在這裡,頗為欣慰地瞧著葉瀚宇的背影。
然後兩個人很是感謝地看著祁樂。
葉燕傑開口說道:“李師,不愧是你呀,我們這兒子生性頑劣,簡直就是紈絝之中的紈絝!
“這麼些年,雖然沒犯什麼大錯,但生活裡小錯不斷。
“而且向來是眼高於頂的,他這幾日在你這裡給百姓們施粥,我在他的身上仿佛看到了不一樣的葉瀚宇來。
“我甚至都在懷疑,這真的是我的兒子嗎?”
葉燕傑的老婆也是樂嗬嗬地說道:
“早就聽聞,李師一生醫道修為,曠古爍今。
“尤其是你這悲天憫人懸壺濟世的能耐,將來百姓們定能記得你的好!
“百姓們給你樹個金身,每日裡給你燒香,未嘗不可呀!”
這普通中年模樣的婦人,瞬間把祁樂捧到了最高。
祁樂聞言樂嗬嗬地笑了笑。
這段時間以來,奇樂沒少教胡安醫道上的一些東西。
真是沒想到,這小子修煉水平不行,但在醫術上倒是很有些天分。
眼下這段時間過去,尋常的一些小病,都不需要祁樂動手,隻需要胡安出手就可以了。
此時,胡安正在給一個小姑娘包紮手上的傷口。
祁樂在一旁指點了兩下,然後隨意地和葉燕傑兩口子搭著話。
“葉先生,你的武館已經開起來了嗎?”
葉燕傑點了點頭道:“眼下這天下是越來越亂了,想練武的普通人還不少,所以我這武館啊,現在可謂是生意紅火呀!”
祁樂在這中年男人有些蒼老的眸子之中,看到了一抹難得的自信。
這是一抹想要再打出一番自己事業的火焰。
看得出來,葉燕傑在過去的二十年,在他老婆家當贅婿,似乎當得有些苦悶。
此刻葉燕傑話音落下,他的老婆張芳芳頓時就瞪了他一眼,說道:
“反正這是最後一次了,要是你這武館一年之內賺不了一千兩銀子,以後就彆開了。
“老娘都說了,我們家的錢夠我們活一輩子了,你折騰這些乾什麼呢?
“盯著咱們兒子,讓他趕緊娶個媳婦兒,給我們抱兩個孫子,這才是正經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