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骨寒意須臾將祁樂籠罩。
這寒意,不是作用在人肉身之上。
而是仿若能夠冰凍人的神魂神魂一般。
好在……祁樂的神念足夠強大。
圈圈寒意在鑽入一號身體的刹那,便儘數被祁樂神念給擋在了身體表麵。
但祁樂周圍的普通人可就不好過了。
他們深深地低著頭,仿佛麵前有著驚天的大恐怖一般。
他們的身子不住地顫抖著,就像是在篩豆子一樣。
祁樂神念小心翼翼地從身側湧了一絲出來,沿著青石板道緩緩而出。
他注意到,周圍每一個人的臉,在塗上胭脂化作了詭異笑臉之後,此刻在此間陰風的吹拂之下,大家的笑臉變得愈發誇張起來。
包括一號臉上,亦是出現了那誇張笑臉。
那一群穿著血色壽衣的人,站在了城門口。
然後他們邁著細碎的步子,緩緩地散了開來。
這群人,呈現出了一個非常詭異的陣型。
此間安靜了約摸十來個呼吸的時間。
接著,這群穿著血色壽衣的詭異人士之中,忽然有一個人手腕一翻,掀開了他的血色壽衣,露出了他的肚皮。
然後這人用他枯槁的手,在肚皮之上拍了一拍。
旋即。
就像是有鼓聲在此間響了起來一般。
這人,是在用他的肚皮做鼓。
非常有節奏的鼓聲,伴隨著此人敲擊,在此間開始回蕩。
這一群穿著血色壽衣的人,跟著這鼓聲,開始跳著非常有韻律的舞蹈。
他們時而向左,時而向右。
時而手舞足蹈。
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呈現著虔誠。
而這虔誠之中,卻又帶著一抹木訥。
祁樂站在角落裡麵,用神念緩緩觀察著這群跳著詭異邪舞的人。
這些人似乎沒有什麼靈智。
他們的舞動,似乎完全由那人皮鼓聲所操控著。
須臾之間,當著鼓聲落下,此間再次安靜下來的時候,所有人都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量一般。
雙手一垂,他們身上的血色壽衣,開始浮現出一道又一道淡淡的血光。
這血光,於每一個人的身後緩緩浮現、聚集。
頃刻之間,便凝聚成了一道血色的身影。
這身影沒有麵容,隻如同一個簡筆畫勾勒出來的一般。
然後這些血色的身影,一刹那之間,俱是化作了鬼魅身影,朝著四方激射而去。
一道血色身影,須臾之間便鑽進了祁樂身旁的帶著誇張笑容的人的身體之中。
這人渾身顫抖了兩下,全身的血肉,一寸一寸被其抖落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