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新廉又抬手將玉瓶給闔上了,然後衝著蕭常山說道:
“這五百年份的黑靈參煉製出來的丹藥,就算是神橋境的修行者吃了,也是有著極大的好處的。
“此丹,我宗有獨特的鑒定方法,二位道友稍等我一會兒,我去取來!”
說著,楚新廉又把他手中玉瓶,還給了蕭常山,讓兩個人在原地等他一會兒,他便直接走出了這第六層,穿過了樓梯之後徑直來到了第五層。
第五層,是諸多禦靈宗的弟子煉丹的地方。
所以在陣法的籠罩之下,此間足足有數百個房間。
楚新廉繞著回廊走了約摸二十來丈的距離,走到了角落裡麵的一間紅色房間前。
他推開門走了進去之後,這屋子裡麵正有一個穿著黑袍的修行者在認真用一口水係丹爐,在煉著靈丹。
其丹藥的波動,已經在遠遊。
而這黑袍修行者的修為,不過僅僅是築基期罷了。
以築基實力,能夠煉出遠遊境的丹藥來,十足彰顯了此人在丹道上的頂級天賦!
瞧著楚新廉出現,這黑袍人頓時抬起了頭來,臉上掛起了一抹笑意:“楚師兄,你不是在陪著師父煉丹嗎?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了?”
這黑袍人不是彆人,正是蕭家的旁係弟子蕭劍。
楚新廉立在了蕭劍的麵前。
他手腕一翻,手中多出了一個羅盤。
他抬手在羅盤之上點了兩下,旋即一道虛影便緩緩在羅盤之上浮現。
其內出現了第六層屋子之中的畫麵。
此刻畫麵之中,正有蕭家父子倆的身影,以及被他們手中握著的那一個玉瓶。
“師弟,你耗費了半年心血煉就的這一瓶黑靈丹,似乎你家裡人並不承情呀!”
楚新廉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,看著蕭劍的眼神之中更是帶著一些無奈。
蕭劍在丹道上頗有天賦,早在數年之前,就已經被周一新收為了關門弟子。
此事僅限於此間禦靈宗的幾個核心成員知曉。
旁人無從得知。
蕭家人自是也不知曉,僅僅隻有築基修為的蕭劍,在煉丹上卻是有著絕頂天賦。
若是給他足夠的時間去成長,假以時日,說不定能成為一尊足以煉就陰陽境頂級大丹的超級煉丹宗師!
而此刻,在聽到了楚新廉這般有些同情的話語之後,蕭劍微微上前,仔仔細細看了看那畫麵中的玉瓶。
旋即,他伸出舌頭,舔舔自己乾癟的嘴唇,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地望向了楚新廉。
楚新廉很是堅定地迎上了他的目光,輕輕點了點頭:
“師弟,我不會看錯的,畢竟你煉出此丹,可是我全程輔助你煉出來的。
“可惜你家裡人並不領情,我看他們的意思,似乎是想讓我鑒定這枚丹藥的真假,然後把這丹藥,賣給我禦靈宗!”
蕭劍臉色頓時陰沉得可怕。
他緩緩抬起了已經握上了拳頭的左手,狠狠錘在了麵前的一堆藥材之上,咬牙切齒地說道:
“我以為我爺爺可能是我唯一的一個親人,我以為看在血脈的份上,他也會把我當成他的孫子來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