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樂繼續問道:“以始祖皇帝這般修為,都終究承受不住歲月的力量嗎......但我曾在一些古籍之中看過,祂派出去的尋找長生不死藥、尋找仙人蹤跡的……那一叫徐福的人似乎獲得了仙藥?”
祁樂神色平靜,試探性地問了一句,倒是要看看這一位邪神有沒有掌握更多的隱秘。
卻是聽見不哭鬼佛又嗬嗬笑了一下,似乎又默默宣了一個佛號,道:“倒是隱約有一些傳聞,不過這種詭秘的信息,小友還是不要聽了,等你什麼時候入了六境,才能夠承受住這種信息的侵襲,否則於你的修為,有害無益。”
彆說,這一位邪神不哭鬼佛對祁樂似乎還挺好的。
祁樂不由衝著麵前的鬼佛雕像拜了一拜,道:“多謝前輩指點。”
“無妨,你既告知了本座一個如此重要的消息……待本座一統養龍之地之時,你若能當吾之天下行走,倒是能分得一些養龍之地的香火之力,屆時就算是麵對著六境修行者,你亦是有一戰之力的。”
不哭鬼佛看似隨意開口,但話語之中卻是帶著一些來自於佛門的某種奇異功法的勸誡之力。
撞擊在祁樂的神魂之上,若非祁樂法力渾厚,隨時就要被其勸得跟著不哭鬼佛遁入其空門之中了。
這種帶著蠱惑的力量,一時之間祁樂甚至判斷不出來,是這不哭鬼佛本身的聲音之中,因其位格足夠高天然帶著能夠攪動人性的力量,使得修行者想要與之親近,還是說祂是刻意對祁樂動用的某種術法?
但不論如何,俱是被祁樂給穩穩當當地擋在了自己的神魂之外。
這邪神,祁樂與祂相交不過是與虎謀皮。
祂背後到底想要做些什麼,祁樂不得而知。
就算是自己和祂有著共同的一個敵人醫聖,但敵人的敵人,並不一定就是朋友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上京城的暗流之下,必然會風起雲湧,不哭鬼佛以及夏秋冬,必然會和始祖皇帝的這一滴血爭相角逐。
不管他們怎麼打,隻要不把自己放在四十九個石像之中的懷表給挖出來,便算得上是無傷大雅。
祁樂若有所思之間,這幾日特地留意了一下那上官秋雲的動向。
發現這小子每隔幾日的晚上,便會離開杏花巷子,甚至會直接出了上京城。
再往外祁樂便沒有跟著去瞧了。
不過等這小子回來的時候,必然會是全身都沾上了一些臟汙腥臭血汙,似乎是去到了某種詭異墮化的地方,進行了某種特殊的儀式。
時間緩緩流逝,一個月的時間倏忽而過。
這天傍晚上京城下著瓢潑大雨,轟隆隆的奔雷在九天之上遊走。
時而會有犀利的閃電撕裂蒼穹。
祁樂接到了裴玉仙的傳信,三陽宗的人來了。
祁樂身形化作鬼魅穿行在細密的雨簾之中,仿佛與這一方大雨的世界已然融為了一體。
而夕陽院之中,裴玉仙那大大小小的上千個娃娃,此刻全部恭恭敬敬排排坐在了大殿之下。
而在堂上,端坐著一個穿著一身青衣,手中握著一把扇子麵容極其俊朗仿佛一尊不世出的仙人一般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