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樂敏銳地捕捉到了在場眾人的古怪表情。
一時之間,也是不由得思緒翻湧。
很顯然這些人都認得紫蓮教教主的這個玉牌。
紫蓮教這位副教主名為妘羽,她的臉蛋兒長得極其妖冶,一雙鳳眉顯得促狹,薄薄的嘴唇上麵,有點點的晶瑩光澤在閃爍。
一雙嫵媚動人的目光,便如同彎月一般地落在祁樂身上。
她勾了勾自己的手指,淺笑盈盈地說道:“怎麼了?弟弟?姐姐這玉牌你不敢接嗎?你可不能像這些糟老頭子一樣拒絕姐姐呀!”
瞧著對方這般姿姿作態,扭捏做作,祁樂可就更不敢接了。
他轉而把目光落向了白佑天。
白佑天衝著祁樂搖了搖頭,旋即抬手指了指著妘羽,說道:“你就不要逗祁樂了,人家年輕人受不住你。”
一旁的張鐵錘哈哈大笑,說道:“祁樂啊,這個牌子就是妘羽入幕之賓的身份象征。彆怪老子沒提前告訴你啊,妘羽啊,最喜歡的就是生孩子了……”
說著,張鐵錘把目光落向了妘羽,試探性地促狹問了一句道:“你現在跟多少人,生了多少個娃了呀?”
一旁的青蓮教教主也是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,淺笑盈盈地揶揄道:“之前聽說妘羽你有一個目標,要和萬族生一萬個娃,不知這目標做到還是沒做到?”
那妘羽伸了一個懶腰,瞧著祁樂根本就沒有收她玉牌的意思,頗為無趣地將那玉牌給收了起來,衝著旁邊的青蓮教教主等人白了一眼,道:
“我又不是爛褲襠,和誰都要生娃。
“得是咱們聖子這種級數的,才配和我生娃,知道吧!
“不過現在算起來的話,我的娃應該有一千兩百多個了吧……”
祁樂聽得眉間不由得跳了一跳,他趕緊在自己的位置上坐正了身子。
這時,黑蓮教教主站了起來,示意眾人安靜一下。
他目光環視了所有人,和每個人一一交換了眼神之後,最後把目光落在了祁樂的身上。
他微微側過身子,用左手探出來,指了指祁樂,然後和其他教主級人物說道:
“閒聊時間已經過了,至於聖子被刺殺一事,咱們後麵再調查,時間來不及了。
“這次咱們蓮教九支籌備了幾十年,做了這麼充足的準備,為的就是迎接明王聖子的到來,該有的儀式想必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吧?”
大家都沒有說什麼,蓮教的這些高層們都非常默契地沒有深入探討,為什麼祁樂這一個蓮教的明王聖子,會被一路刺殺。
紅蓮教教主站了起來,他手中多出了一個相互糾纏著的雌雄雙蛇。
這兩條蛇在大家的注視之下,互相吞著對邊方的尾巴,不斷將對方的身體吞進自己的肚子裡麵。
一直到最後,那雌蛇戰勝了雄蛇,成功將對方吞了下去,不過它也隻剩下一個蛇頭在外麵了。
而此時這一條蛇嘶嘶慘叫了幾下之後,吐出了一個血紅色的珠子。
白佑天走了過去,接住了這枚血紅的珠子,掌心之間一道蓮花虛影一閃而過,將這珠子捏碎了之後,其內立刻有一個時間節點翻湧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