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還是敗在自己的下半身。男人都是到處留情,生意人都是這樣的,但在她麵前,自己那那都是多餘的。
此刻的她,高高在上,神聖不可侵犯。
“沒有,我也沒有精力與你吵架了。以後再說吧。孕婦,好像特彆容易多愁善感。說了不該說的,你彆介意。”
得了好處,識時務者為俊傑,適當示弱,減少皮肉之苦,那就是對的選擇,她隻想活下去而已。
還要防止他獸性大發!
“我也舍不得與你吵架,我會好好表現,讓你愛上我的。”
“我在想,你要不要考慮辭職,我非常擔心你的身體。”,又變深情王子,臉皮厚得不像話。
“不辭職,我也覺得保不住工作了。”她耷拉著腦袋,但也不想說出自己的計劃。
他屬於是意外中的意外。
示弱,誰不會啊?
她現在發覺,他大男人主義挺重的。他做他的,並不會為誰改變一點。為了綁住她,裝出對孩子很愛的樣子而已。
她已經28歲,又不是18歲的無腦小女孩,對小了自己三歲的花心大蘿卜,已經能準確定位。
腹黑,濫情、心眼多,好勝心挺強。
感覺到他眼神又在浮動一絲危險的獸欲,美目飛快的瞪了他一眼,連忙躺下拉過被子包住自己,露出兩隻眼睛:“我又不舒服了,需要休息。”便閉上眼睛。
“好的,那你繼續睡覺,為夫現在去掙奶粉錢。”
確實是不想再爆發新一輪的戰爭,隻能雙手握緊,死命抑製著想緊緊抱她的衝動,輕輕伸出手臂,幫拉平被子蓋好。
他輕輕帶上房門,眼底閃過一絲陰鷙,離開了房間。
銀曉瑤聽到關門聲,淚水順著臉頰滑落,是害怕的眼淚。
玄學大佬渡劫失敗,連吃飯手鐲也弄丟了,好背啊!
心裡空的不成,像拚盤缺了一塊。
她打開qq,信息“叮叮叮”響個不停。
上司覃文治:曉瑤,感冒好了沒有,沒好,那就休多一天。
銀曉瑤被懷孕的懼意折磨的都狂瘦幾斤,心亂如麻,最重要老是莫名其妙的昏迷,很詭異。
算了算收入,現在也不太缺錢,馬上就有了主意。
有錢讓人膽兒肥!
最主要,老是有不好的預感,那是死亡的味道。
找到蘇敬軒的頭像,纖指打字如飛。
“霸道總裁,我想再休息3天,你能不能幫我弄個重感冒的病曆單?”
“上司問我還要不要休息,我不想去上晚班。”
蘇敬軒秒回;等著。
第一次被美人需要,乾勁十足的去跑腿了。
整個部門的人都感覺到他的快樂,大家不禁好奇地問他發生了什麼事。
蘇敬軒拿著水杯走過,梁俊豪忍不住打趣道:“蘇總,是不是牛市又漲停狂賺了幾個億啊?看把你高興得大嘴都快咧到腮幫子去了!”
眾人聽後哄堂大笑,辦公室裡充滿了歡樂的氣氛。然而,他們並不知道這背後隱藏著一個關於愛情的秘密。
蘇敬軒酷酷的瞥了他眼:”整個部門就你最閒的,快跟我去辦公室,有大事需要你幫忙。”
兩人回到辦公室,梁俊豪工作已提早完成,確實是挺閒的。吊兒郎當的跳上辦公桌,玩著鉛筆問:“蘇總,錢多到花不完嗎?我來幫你花一點,這個我很在行的。”
蘇敬軒打開手機,亮出一張繪畫:“女子手上戴的手鐲,你有沒有見過?”
梁俊豪奪過手機,目不轉睛的看著相片中的女子:“想結婚啦,做定情信物?”
蘇敬軒又酷酷一笑:“我這個年紀,結婚也正常,如果見過同款手鐲,幫我買一隻。”
梁俊豪八卦的目光將他瞄了一圈,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試探著問道:“和誰啊?難道說,是哪家仙女下凡,把我們這位情場浪子給收服了?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好奇和興奮,似乎對這個話題充滿了興趣。而那個被詢問的人則有些尷尬地笑了笑,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,不太願意透露太多細節。
他也很有教養的沒有隨便翻人相冊,將手機還給主人:“我要這張繪畫,仙女太美了,我要做屏保。”
蘇敬軒不依,憨憨一笑:“事關個人隱私,我還真的是不能外傳。抱歉啊!”說完,隻將手鐲截個圖發給他。
“又想馬兒跑的快又不想馬兒去吃草,小氣,摳門,十分無趣,我還是去找表妹聊天有趣多啦。”梁俊豪從大書桌跳下,準備離開。
蘇敬軒從大電腦後抬頭,目光涼颼颼:“梁經理,悠著點,天天玩得那麼花,也不怕閃著腰。有你後悔的一天。”
梁俊豪睨了他一眼,掃了掃耳朵:“謝謝蘇總的提醒,我再花也沒有你濫情,這真的是情場浪子說的話嗎?這怕是戀愛腦說的話吧?”
“沒有累死的牛,隻有餓死的牛,我聽說憋久了對身體更不好說,嘖嘖嘖,你不會動了真情,對那位繼續守身如玉,我怎麼聽說,你將女秘書換成男秘書,還把她趕出來???你不會不行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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