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憶開心地在李靖身邊轉了幾圈,隨後飛到小瑞月麵前,自信滿滿道:“小主人,李憶變得更厲害了,一定能幫你把大公子救回來!”
小瑞月摸了摸它的頭,笑著說:“有你幫忙,我們一定能成功。”眾人也都對此次營救充滿了信心。
“烏蒙國需要我這種人才,李憶自當赴湯蹈火,竭儘全力。”李憶傲嬌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。
小瑞月笑容淡淡,沒有它樂觀:“噓,這次行動保密,小聲點小心隔牆有耳,以後說話是先布結界。”
“好的。小主人。”
“行了,太後有召,你與小桃跟我回一次皇宮。沒有我的指示,你不可以擅自出來。好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她念動咒語,小紙人恢複原樣,她放回小盒子,讓翠香拿去外麵曬太陽。
午飯後,向掌門師父討了出觀令牌,換回平時著裝,嫩黃色朱雀繡服,頭插黃色鳶尾花步搖,略施粉黛,小瑞月與新書童司馬小桃,神鳥五錦雲,便坐著皇家馬車,匆匆趕去見太後。
聚會是晚宴,是第十八位皇子的滿月酒,作為皇室人員自是要被邀請參加。
進宮前,她決定回恭親王府一趟。回去的第一個原因,主是去打聽那位囂張的繼母崔繼母,有什麼大動作。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百勝。
這位繼母三十岀頭,長的年輕貌美,眯眯眼雖小,皮膚嫩得似豆腐保養得當,身姿又妖又媚,擅長跳舞,也擅長撩撥男人的心。
會跳舞的女子,那身段柔軟度,非一般庸脂俗粉可比,與新月公主方宣怡顏值頂盛時,也差不了幾分,迷的恭親王東方煌,五日不上朝,成為權貴圈裡的桃色新聞。
當然,這是新月公主嫁入恭親王之後才知道的。
繼母崔麗姿,原先是東方煌的小妾,一名亞曆山大文官的長女,入門比她生母新月公主還早。隻是近十年,才允許生孩子。
她很爭氣,連續生了三名孩子,分彆十一歲的東方明珠,九歲東方灼星,六歲東方木野。東方煌還有兩妾,不過並無子嗣。崔氏仗著娘家是鹽官,朝廷勢力日漸壯大。
馬車緩緩駛入恭親王府,小瑞月帶著司馬小桃和五錦雲下了車。剛一踏入王府,那種熟悉又帶著些複雜情緒的氛圍撲麵而來。管家匆匆迎了上來,恭敬行禮:“郡主,您可回來了。”
管家是位老人,新月公主陪嫁侍衛,名叫趙然,因為腦子靈活,方宣怡便請人專心教導術算,識字斷文。
她自己擅長水木工程,陰差陽錯成了烏蒙國女國監,國監共有五位,三男二女,本著效忠國家之本心,已經任職七年的,八年為一屆。
在快要卸任的那一年,被人算計,調去綠茵河監工三個月,上任第七天,在一個狂風暴雨的晚上,莫名其妙失去聯係,生死未卜,那時候的小瑞月才剛滿八歲。
小瑞月微微點頭,不動聲色地問道:“府裡近日可一切安好?那位崔夫人可有什麼特彆的舉動?”
趙管家眼神閃爍了一下,猶豫片刻後說道:“回郡主,崔夫人近日頻繁與一些朝中官員的家眷往來,似乎在籌備什麼,但具體事宜,奴才也不太清楚。”
小瑞月眼眸微眯,心中暗自思忖,看來這崔氏定是有所圖謀。
她就知道,她那懦弱父王,什麼將人軟禁起來,將崔氏送回娘家,都是應付掌門的虛話。他就舍不得那老妖婆,巴不得與之白頭偕老,夜夜笙歌。
她淡聲對管家說:“密切留意她的動向,有任何風吹草動,即刻來報。”管家連忙應是。好奇的看了看她身後的司馬小桃。
“我父王在家嗎?
“郡主,王爺去了兵營巡查,說可能今晚不回來了。”
“好的,知道了。”
趙然管家追上去:“郡主,我們已在你房中擺下吃食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隨後,小瑞月抬腳向花園走去,她知道這個時間崔氏很可能在花園中與那些貴婦人相聚。果不其然,還未走近,就聽到了一陣歡聲笑語。小瑞月倆人不動聲色地躲在一旁的假山後,悄悄聽著她們的談話。
“崔夫人啊,您可真是好福氣,三個孩子都生得那般聰慧伶俐,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夫人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