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小桃問:“剛才你說找什麼書來著,我又忘記了。”
瑞月道:“一本被燒過的書。”
“找它乾嘛?”
“書中自有顏如玉,書中自有黃金屋。”
司馬小桃尷尬的道:“什麼意思啊?”
瑞月伸出蔥白粉嫩的玉手摁了她一個大腦門:“文人墨客賣弄文采的玩兒,走,我猜到書在哪裡了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,穿過書海,司馬小桃小聲嘀咕:“月月,你母親是不是很會賺錢,收藏這麼多書,這也太誇張像個圖書館,我在這裡看書,可以安安靜靜待三天。”
“你應該問,我母親是不是個才情上佳的西域風情女子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一共迷倒多少位王爺與侯爺。咯咯咯。”
司馬小桃撅嘴:“我隻對賺錢有興趣,小月月,我們合夥做生意,怎麼樣?看到八福樓生意那麼好,一盤小點心才幾塊肉,買一兩銀子,我就非常生氣。”
她恨恨的跺腳,太幸福的人實在討厭之極。
瑞月郡主停下來,空氣流海下一雙美目,靈動的瞅著她:“是的是的,我也瞧不慣他們賺得太多的樣子,簡直是牟利,魚肉百姓,豈有此理。”
司馬小桃拋書包:“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。我要是賺大錢了,一定讓天下人都能吃上肉,頓頓管夠飽。”
“但是但是,我們做什麼生意呢?我們的本金在哪裡呢?太上老君姑奶奶你的銀兩呢,存有多少兩銀子?”
司馬小桃被問住了,怔怔道:“瑞月郡主。你如果身體還好,要不,我們喬裝打扮出門,一起去打探打探一下行情,乾什麼行業賺大錢,這個方向肯定是正確的,對不對?。”
瑞月狡黠眼鋒一閃而過,詫異:“就我們兩個還是三個人去?帶上彩紅?”
“沒有問題啊,放心我會保護好你們的,怎麼樣,我猜你也很久沒有去上街了吧?。”
瑞月思忖片刻,眉開眼笑:“是挺久了,挺想念我們的煙火人間的,上了道觀後好像都與世隔絕,每天都是看天上的雕哥們爭奪食物,每天過的千篇一律。”
“那就是三個月前,你還真的當自己在為天下蒼生上山祈福,或者去隱世修仙,我半個月不出門,都難受,這次,你真的又要回到山上去?過苦哈哈的窮日子?”司馬小桃露出苦相。
“不知道呢,翠香還在山上幫我照顧仙植樹,應該還要回去。”
藏書閣有八條主乾道,以數字做路標,容易辨認。兩人又繼續前行,邊走邊八卦,司馬小桃道:“八福樓的東家是位女子,你想象不到吧?”
瑞月隨意問:“她叫什麼名字,年齡多大了,可否知道一二,我聽7師哥說,他們家“雞仔餅”要排隊去買,很好吃,那我們今天去入點貨。”
司馬小桃:“雞仔餅,聽著名字很有意思的,那我必須也要去品嘗一下。至於她們東家年齡多大真不知道,名氣大的很,成為新一代女性楷模,這名字我記得,叫關翠琳。”
“關翠琳,好名字…到了,就是這個書架。幫我找找,封麵燒過的。”
瑞月停下來,單手扶著黑紫金書架,上下左右打量。
司馬小桃道:“你先找找,我到處逛逛。”
“行,你逛吧,我先找找看。”
瑞月伏低腰,鼓搗一下書本,再抬頭看了看路標,顯示掛牌第八,編輯:雜書。
書本八成新,乾乾淨淨,沒看到像有煙熏過的殘書。她隨意抽出一本,打開,是一本學習點穴的古書。
太複雜,她放下。
繼續翻翻找找,眼角餘光瞟到牆角有一個東西在閃閃發光,她走過去定睛一看,原來是一麵精巧的小銅鏡,花鳥邊框圖案,吸引著她彎腰拿起來,隻有巴掌大小,染滿灰塵,它的主人是誰,為什麼被遺棄在這裡?
將手弄成蘭花指捏著銅鏡,她翻過背麵,雕刻著一幅畫,感覺有點眼熟,突然,聽到腳步聲由遠而近,她連忙撩起下擺裙角,擦拭一下小銅鏡,才塞到袖兜裡。
彩紅回來了:“小姐,小桃姐姐,你們在哪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