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一大堆人進來,雞哥似乎也嚇了一跳,立即將書扣在床上。
驚訝的問:“王爺,你們這是…”
雞哥震驚到忘記了行禮,剛想下地行禮。
東方煌將食盒擱在小桌子上,擺手:“雞哥,知道你受傷了,方管家特意買了一隻燒雞,給你補補身體,一會兒記得吃。”
他還打開竹蓋子,給雞哥看一眼,香味才散出來,又合上。
雞哥:“……”
東方煌從兜裡拿了張金色令牌,是皇家通行牌,隻有五張,在烏豪國,去那都暢通無阻,包括後宮。
雞哥雙手接過:“謝謝王爺的關心。”
一語雙關。
他垂頭,看了看通行牌,半個巴掌大,金燦燦沉甸甸的,感覺像真黃金。一斤重,並非鍍金。
回到原來的世界,賣給古董店老板,估計能換一套100萬的大房子。
這個朝代,很小假貨。
翻個背麵,雕刻著:【皇家出行,見牌如見帝主,違抗者格殺勿論。】
東方煌:“這是皇家通行牌,持牌者如入無人之境。純金的,上船下船有阻出示此牌,以防萬一,希望用不上。你代表我們元帥府出戰,出門在外,處事圓滑點,不要硬碰硬,打不過就跑。”
雞哥咧嘴一笑:“王爺幽默。”
東方煌龍眼涼颼颼的瞥了他一眼:“牌在人在,牌亡人亡,你彆想著賣了它,浪跡天涯。”
雞哥:“王爺說笑了,小的那有個膽,逃出阿爾斯,也是個活死人,還不如做個閒散奴人,每天劈柴種菜遛馬,好死不如賴活著。”
心裡想的是:我是王爺,第一個將你刀了。
東方煌還是第一次聽人說當奴人,說的如比清新脫俗,好感增加一分。
他微微打量雞哥,紮了一個道士髻,臉容剛毅,五官端正,古銅色皮膚,胡子拉碴的,眼睛清澈,還特彆的亮,這是一個很聰明的人。
一張臉沾染過歲月的折磨,抬頭紋明顯,笑起來時眼尾全是炸尾五花紋。
身上,隨意的穿了一套舊褲裝當睡衣。
身處下層,偏偏給人一臉上位者大隱隱於市,錚錚鐵骨不怒自威,比王爺還大爺。
看的出,剛才他下跪隻是作樣子。
聽趙然說,雞哥已經在府乾了兩年多,毫無存在感,也是種本事。
東方煌挑明來意:“我過來,是想了解一下,雞哥你對滅蝗蟲,有幾成把握,需要我提供什麼東西給你。”
雞哥:“八成吧。”
東方煌:“不能十成嗎?”
恭親王問的認真。
雞哥想笑,想到對方是王爺,苟著表情道:“蝗蟲一胎幾百個卵,那裡殺的儘。我用這種方法,隻能殺死幼蟲,老蟲還是看天命。”
東方煌點點頭,他竟然聽懂了。
“我年少時四處遊曆,聽人說蝗蟲用火烤熟而食,也是種滅絕方法。”
“不行,他們交配後會產生病體感染,人吃多了會中毒。”雞哥用他們理解的思維解釋。
趁他們談話的時候,東方瑞月看了看書的封麵,文字缺腿缺胳膊,勉強認岀是“餘雨客氵己。”
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,隻有兩張木板床。
另外一張床,用兩張一字凳,與散裝木板拚拚湊湊出來的,縫隙很大。放了碗筷,瓦煲之類的東西。
床底,塞了兩隻原色舊木箱,一些木盆,還有一對舊木屐,兩對大布鞋。
可以說家徒四壁形容,隻有被褥很厚能看,床墊,與枕頭也是新的,明顯看岀,一個人的生活痕跡。
靠窗,立著一個樹枝形的木杆自製衣架,掛著三件衣服。
換季了,奴人統一發放的。
長輩在談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