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調一轉,又在唱《洪湖水》,一首輕快,適合敲鑼打鼓的歌。
東方昊默默記住了歌詞,這已經是雞哥,第二次在大船上唱歌。
洪湖水呀
浪呀嘛浪打浪啊
洪湖岸邊
是呀嘛是家鄉啊
清早船兒去呀去撒網
晚上回來魚滿艙啊
四處野鴨和菱藕
秋收滿帆稻穀香
人人都說天堂美
怎比我洪湖魚米鄉啊
洪湖水呀
長呀嘛長又長啊
太陽一出
閃呀嘛閃金光啊
共產黨的恩情
比那東海深
漁民的光景
一年更比一年強啊
雞哥這次想家鄉了?
隻聽雞哥說:“剛才那首《珊瑚頌》是緬懷先烈的歌曲,美麗的女子愛上保家衛國的兵哥哥,有人覺得是首情歌,見仁見智吧;
《紅湖水浪打浪》這首歌是勝利歌,代表著作詞人,濃濃的思鄉之情,講的大部隊消滅了垃圾人,彭霸天的英雄故事。”
林友小聲央求:“叔叔,你再唱一遍,我快記住歌詞了。”
雞哥拿出自己的口風琴,彈了彈上麵不存在灰:“叔叔,負責吹琴,你來唱歌,給大家增加娛樂氣氛,這操蛋的日子,什麼時候才是個頭。”
他還在罵罵咧咧,情緒上頭,根本不在意聽眾的感受。
林友:“叔叔,不是,雞哥,你真的要我唱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