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壓力馬斯內~~沒想到最後會是你救了我,阿飛。”
一座猙獰骨架的昏暗建築下,鬼鮫看著眼前的曉組織實習生不吝誇讚。
雖然是曉組織正式成員候補者,可那個時空間忍術的確是很驚豔的忍術。
但,也僅僅隻是如此……
“多謝你幫我這次,還帶回了大刀鮫肌。不過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必須要上報首領,那就這樣吧!”
伸手抓住一旁撐的肚皮溜圓的鮫肌刀柄,鬼鮫快速恢複查克拉心不在焉的隨口敷衍。
鼬先生死了,這可是影響尾獸回收計劃的大事,必須要去報告佩恩。
嗯,他也需要組織重新分配新的搭檔!
“就這樣走了嗎?鬼鮫。”突然,就在鬼鮫轉身的刹那阿飛緩緩開口聲音卻是滄桑沉重。
“咦??”下意識轉身戒備,鬼鮫看著跟平時不一樣的阿飛滿臉疑惑。
“抱歉了,鬼鮫。因為一些原因,我之前不得不對親近的你做了一些隱瞞。”麵對鬼鮫的驚疑,阿飛再次沉吟伸手緩緩摘下麵具。
“這、這是……”
麵具移開的瞬間鬼鮫雙眼瞳孔驟然一縮,看著那張熟悉又鋒芒畢露的麵孔嘴角一咧,“沒想到阿飛竟然是您,原水影大人……”
“不,應該是·斑先生。”
隨即鬼鮫想到什麼目光閃爍意味深長,“那麼曉的月之眼計劃,應該也是斑先生您的手筆吧?”
“如果幕後黑手是您的話,那我之後也就方便很多,做事可以放開一些手腳了……”
“你還是那麼嗅覺敏銳呐,鬼鮫。”阿飛聞言點了點頭,又再次扣上螺旋麵具,“本來我是不打算這麼快暴露,可曉的損失不得不讓我主動出麵。”
“損失?您是說鼬的犧牲嗎?”鬼鮫聞聲下意識道,眉宇間閃過一絲觸動。
對於這位的犧牲,他可是很有感觸的。
“不止如此,鬼鮫。”阿飛搖了搖頭目露唏噓,“蠍和迪達拉那邊也出事了,蠍被木葉的忍者殺死,迪達拉被俘。”
“現在鼬死了,絕又被他封印在十拳劍之中。月之眼計劃才剛開始我們就損失四個正式成員,這會對後麵的計劃產生很大的影響。”
“蠍那個家夥死了!”鬼鮫頓時目露驚訝,至於鼬封印了絕?
呃,這在鬼鮫看來並沒什麼。
畢竟鼬本就不是曉的死忠,臨死前做出這種事情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“所以,您的意思是?”頓了頓,鬼鮫看到阿飛點頭確認不由雙眼微眯直接問道。
“佐助,我會讓絕的分身配合你去秘密搜集佐助的情報。在合適的時候我會出麵告訴他鼬的真相,說服他加入曉組織。”阿飛呼吸一沉目光灼灼,“如果能拉佐助入夥,你以後就跟他一組。”
那可是即將成為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存在,這樣的實力他怎麼能無視對方!
隻要能拉攏佐助,他不僅是能得到一個強力棋子,還能減少抓捕九尾的阻礙。
要不是忌憚佐助背後的神秘人,他剛才就直接出麵了!
嗯,跟鼬想的一樣,甚至比鼬更加篤定,佐助背後有一個神秘老師。
不然,如何解釋佐助的成長速度,又為什麼會精通宇智波斑密藏的火遁忍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