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清元回去向關烈彙報了。
方默與丁誌遠兩人到藥房上藥,兩人都受了傷,成了難兄難弟。
對於丁誌遠挺身相助,方默從心感動,這個朋友值得交。
更讓他意外的是。
雖然武館中不少人對其有些看不上,甚至有人會嘲諷,不過有事時,這些人也真上。
他第一次,感覺了家的感覺,有種溫暖在心中流淌。
“就你這小身板打的過誰,你還不如安心和我學煉藥!”
謝藥師為方默胳膊上藥,用手不停的擦在著紅腫的位置,一邊嘮叨著。
方默有些無語,這謝藥師總是想讓他煉藥,趕忙轉開話題道:
“老師,這是什麼藥,我感覺熱熱的,抹上就不怎麼痛了?”
謝藥師立馬得意的笑道:“那是,這可是我配製的紫參化瘀酒,專治腫痛皮肉骨傷,給你抹上,保證你一會就生龍活虎!”
丁誌遠看的眼熱,趕忙道:“謝藥師,這藥能不能給我也用點!”
“你的傷用不著!”
謝藥師眼皮都不抬,淡淡道:“架上有跌打損傷藥酒,自己擦,!”
丁誌遠聞言頓時臉一垮,悻悻的道:
“好吧!”
丁誌遠跑到一邊擦藥去了,不時還眼熱的看向方默,看著方默原本紅腫的胳膊竟然已經開始恢複正常,更加羨慕,自己也隻能用力的擦著藥酒。
方默擦了藥,傷好多了,他感覺自己這個老師似乎有點水平。
這藥的力量很強,不到半小時,他紅腫完全消失,感覺不到疼痛了,心裡對製藥有了更大興趣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上午,八點,東海大酒店泳池。
魏東海遊到池邊,扶著梯子走上來,兩名小弟立即將浴袍送了過來。
他披上浴袍,看向等在岸邊的梁成道:
“黃軍那憨貨,真敢跑虎威館抓人了,真是無知者無畏!”
“坐吧!”
他指了指對麵椅子,然後自己坐下。
梁成坐了下來,他的眼神中還有著餘悸道:
“這些武館真是難惹,一出來幾十號人,十幾個明暗勁高手,黃軍還好跑的快,慢一點怕是就得栽那了!”
魏東海點起一根雪伽,深深吸了一口,重重的吐出一口濃煙,“這就是我平時告訴你們不要惹這些武館的原因,虎威武館還算是低調的,換成其他武館,今天黃軍怕是走不了!”
他的身體靠在椅子裡,看著梁成道:
“我讓你查的,查清楚了嗎?”
“查清了!”
梁成臉上興奮的道:“黃軍找的人我都重新審過了,可以確認,那個虎威武館學武的方默,就是方家那個大少爺,被趕出方家,他一直躲在虎威武館!”
魏東海眉頭一挑道:
“他們真的是為了五百萬?”
嘀鈴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