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默一發力不要緊,基地內卻是掀起風浪。
之前的天級丹藥有影響但不算太大,基地沒降價,可是靈級丹藥一出就不同樣了。
基地內的大宗師對於靈級丹藥的消耗極大,而且價格高,是天級丹藥的數倍,甚至數十部,一下出來幾百顆那就是數千金晶流水,隻是瞬間丹藥兌換大廳交易額下降大半。
符青安頭兩天還壓著,沒有上報,因為他知道洪天疇正在為侄子死而憤怒,滿世界追查凶手,根本沒有時間顧及這個。
再有,他有點小心意,洪天疇之前不是說沒什麼嗎?
如果明天還如此,那就看看洪天疇如何辦!
結果,第三天放出來的靈品丹藥比昨天多出一倍,而且品質更高,營業額再次下降,直接到了冰點,營業員們閒的快打瞌睡。
看到這,符青安隻能來找洪天疇。
洪天疇精神極差,整個人暴躁的如同一頭公獅,符青安看著心裡頓時有些古怪,洪雲霆不過是其侄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其親兒子呢!
“什麼靈品!”
雖然洪天疇因為侄兒的死憤怒,聽聞符青安彙報也是滿臉震驚,接過符青安遞過來的丹藥,趕忙倒了出來查看。
“靈品,丹紋五道,靈品中級!”
“這怎麼可能,這基地內還有靈品煉丹師,我為什麼不知道?”
他看著手中靈品丹藥,臉色變的難看。
靈品丹藥的出現打破了他的幻想,一但丹藥銷售下降,被彆的勢力搶了份額,對他而言可不是好事,要知道每百年一次的試煉本身就是帶著巨大的利益,一但受損,那也也要受責問的。
不過,他很快冷靜下來,看著符青安道:
“你查出是什麼人了嗎?”
符青安猶豫了下道:
“雖然我沒有查出丹藥出自何人之手,不過,最近我查到,集雲軒在大量調集靈藥!”
“集雲軒?”
洪天疇眼神疑惑,這個名字他沒有聽過。
符青安趕忙道:
“集雲軒是基地內新開的一家收購材料的店,我查了下,背後之人是雷霄一脈的陶商公子!”
“雷霄陶商!”
洪天疇眼眸猛然一打挑,臉上露出些冷笑,“雷霄一脈這是看丹藥和武器被我們與玄水一脈掌握,他這是也想分杯羹,材料一塊他們已經賺了不少了,還想染指丹藥,想也彆想!”
他看向符青安,沉聲道:
“你回去,立即將靈藥價格給我打下來,他不是降兩成嗎?我們降兩成半,看他如何與我們競爭!”
符青安聞言急忙道:
“降這麼多嗎?洪大師,如果一下降這麼多,我們可是沒多少錢掙了!”
洪天疇眼眸一瞪道:
“就按我說的做,出什麼事我擔著,和我們比煉丹成本,我看他如何比!”
符青安聞言隻好道:
“好,我馬上去安排!”
他剛走到門口,一名護衛急急進了房間,他腳下稍微慢了點,就聽到護衛向著洪天疇急聲道:“大人,剛剛得到消息,有幾個試煉者談論到魔蛛森林白靈果的事,他們似乎知道是什麼人搶了白靈果!”
洪天疇聞言頓時大喜,他猛然站了起來道:
“那還問什麼,把人給我抓來審問,誰搶了白靈果,誰肯定就是殺手!”
“是!大人!”
護衛領命,立即奔了出去。
而符青安已經走到院中,他沒有理會這些,心裡卻是有些腹議,這洪天疇真是越來越囂張了,在基地中就要動手抓人。
基內雖然有規則,但是一般也沒有人為了一些試煉者得罪洪天疇,怪隻怪那些試煉者自己倒黴。
一家酒樓內坐滿了人,很是熱鬨。
其中一桌有四人,赫然正是蘇玥一行人,不過隻是少了趙恒。
蘇玥喝了點酒,臉有些紅撲撲的,但是很高興,這次他們可是收獲豐厚,不但找到了血月靈草,還得到了先天異獸材料,可是大掙了一筆錢。
如果血月靈草煉成丹藥,他們可是很快便能衝擊先天境了。
“趙恒怎麼還不來,他要是再不來我們可將好酒喝完了!”
羅封拿起酒杯,笑道:
“來我陪你喝,他來了也不喝酒!”
蘇玥笑著端起酒杯道:“對,我們喝,不給他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