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訓這莽夫到底要做什麼?”
盧元初看著恭敬而立的杜訓,滿腦子疑問。
杜訓在太初峰無人不知,那就是一個性情魯莽的武夫,是言成海忠實的跟班,隻要言成海一句話要他斬誰他斬誰。
否則光憑言成海如何能與盧元初抗衡,就是因為有著戰力超凡的杜訓存在。
“瘋了,真是瘋了,嶽望川瘋了,這杜訓也瘋了?”
盧元初不由的搖頭,現在腦子裡全是漿糊,都搞不清什麼這是在做夢還是在清醒。
一個瘋也就算了,現在兩個人瘋。
方默看向杜訓,目光中露出思索,之前一戰杜訓敗了卻很有風度,似乎是個很純粹的人,與鐵嘯川性格有點像,不過比鐵嘯川似乎更莽一點。
“方師弟你要小心,杜訓可是言成海師弟,都是北玄尊者弟子與其關係最是親近,可千萬不要上當,他們可能有什麼陰謀!”肖靜生聲音在方默的腦海之中響起。
方默卻是看向他微微一笑,然後看向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的杜訓,“杜師兄,那以後古界物資調配就由你來負責了!”
杜訓原本忐忑的眼神聞言猛然一亮,立即行禮道:
“是,杜訓領命!”
“不可!”正在疑惑的盧元初聞言猛然跳了起來,“他娘的,大意了,安全區被肖靜生拿了,人員調度權被嶽望川拿了,如今物資調動又被杜訓拿了,最肥的利益被分割了,就自己是乾活了的命了?”
“盧師兄有什麼疑問嗎?”
方默抬眼看向他,目光淡然無波,卻是有著一種無形的壓力。
盧元初強頂著壓力,趕忙道:“執掌,太初峰都知道杜訓性格魯莽不適合物資調度這種複雜的事務,我建議還是安排一穩重的人負責最好!”
“盧元初你說什麼,誰說老子魯莽,你想試試我的劍利不利是吧!”
杜訓聞言立馬虎目圓瞪,怒視著盧元初怒喝道。
“我的劍也非不利!”盧元初一肚子怒火,手指著杜訓厲聲喝道。
“盧元初,我覺得執掌安排的很合理,杜師弟外剛而內柔,粗中有細,他來負責物資調配我覺得很合適!”肖靜生不急不緩的出聲道。
“粗中有細!”
“還外剛而內柔,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?”
大殿中眾人聞言不由的憋笑,一個個臉色憋的難看,太初峰誰不知道杜訓性格。
“粗中有細,他?”盧元初指著杜訓滿臉的嘲諷。
“說的不錯,我覺得杜師弟做事穩重,完全能勝任此責!”嶽望川這時開口了,隻是他一開口所有人都不由長吸氣,忍不住,真的忍不住。
不過,好笑之餘,卻是眾人心中升起凝重。
三人聯手了,盧元初被孤立了。
所有人心中不由的生出驚駭,目光看向殿上端坐年輕人,他竟然輕而易舉將三人拉入自己陣營。
“你......你們......好,真好!”盧元初怒極反笑,拳頭握起,額頭上青筋直跳,天地能量湧動,大殿之中無風而自生。
“怎麼想動手?”
杜訓轉身看向他,眼眸淩動著殺機。
肖靜生,嶽望川也冷冷看著他,三道氣機鎖定他,強烈的不安從心頭升起。
盧元初猛然一下醒過來,他眼眸微眯,三人聯手了他敢動手怕是根本不用方默動手這三人就會鎮壓他,雖然他很有自信,但是同時麵對三人他根本沒有一點機會。
這三人可都不比他弱,嶽望川甚至比他還要強出一線。
“好手段,竟然真讓他成功了!”盧元初目光落在殿上端坐的那道身影上,心思複雜,“怪不得他能拿到星河令,無聲無息間竟然將他孤立,我輸的不冤!”
盧元初帶來的幾個真人境氣息隱動,隨時準備動手,而肖靜生,嶽望川,杜訓幾人帶來的真人也都能量湧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