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叫馮淺陌,和你一同回來的馮家主母是我的伯母,我是玄月宗弟子,和你一樣都是大雪國六大宗門,隻是沒有你那麼出眾,僅僅是凝氣境界,竟然都已經當上峰主了,你肯定是有什麼過人之處吧”
風淺陌主動對著林殊羽打著招呼。
林殊羽看向白雨禾的方向,發現白雨禾正緊緊的盯著這邊。
兩人的視線和目光撞在了一起。
白雨禾心虛的避開了林殊羽的目光。
“隻是僥幸,僥幸而已。”
林殊羽目光落在馮淺陌的身上,禮貌性的回應了一句。
“我可不相信什麼僥幸,你相信嗎?我能夠從人的眼睛裡看出東西。”馮淺陌對著林殊羽莞爾一笑。
林殊羽看著眼前這個女子,竟然感覺有幾分熟悉,隻是忘記了在什麼地方見過。
“哦?那你從我的眼中看出了什麼。”林殊羽對著馮淺陌問道。
“野心。”馮淺陌毫不避諱的說道,“當然,說的好聽一點,我從你的眼中看出了星辰大海。”
馮淺陌說著掏出了一個乳白色的玉佩遞到了林殊羽的麵前。
“這是?”林殊羽並沒有接下那個玉佩。
“定情信物,我母親說我出生的時候是含著這玉佩出生。”馮淺陌倒是回答的十分乾脆。
“馮小姐真是會開玩笑,我們不過是第一次見麵,何來定情信物一說。”林殊羽含蓄的拒絕了著這玉佩。
“可我總覺得你熟悉,就好像上輩子見過一般,就算是今生今世第一次遇見,你權當我是見色起意吧,你長的屬實俊俏啊。”馮淺陌如春風一般的笑容,強行掰開了林殊羽的手,將玉佩塞進了林殊羽的手中,又強行讓林殊羽給握住了。
“拿著吧,一定有你用得著的地方。”馮淺陌繼續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沈暮雲站在林殊羽的身後垂下了眸子,她眼中積蓄的眼神十分複雜。
自卑,羨慕?
她自卑倒不是因為的容貌和身材。
許知青三番五次圖謀,想方設法的要得到沈暮雲,足以可見她的姿色絕美。
隻是她明白自己,終究是不乾淨的人,那一段過去,是如何洗刷也洗刷不過去。
她心裡隱隱感覺到,林殊羽雖然從未因為此事怠慢自己,但是他其實從內心是介意的,否則那次需要采補壓製境界,他為何選擇剛認識的楚玉嫣,也不選擇自己。
她很羨慕這種能夠公然對林殊羽示愛的人,她對林殊羽的感情隻能藏在心中,她擔心一旦說出來,便是這種關係都不能維持了,她不敢奢求更多的,隻想著這樣陪著林殊羽的身旁,便是足夠了。
突然,整個馮家堡發生巨大的晃動。
守護大陣,正在遭受猛烈的衝突。
“全員戰鬥準備,妖獸大軍的先行軍已經到了。”
整個馮家堡傳來馮天德雄渾的聲音。
妖獸潮比預計的時間來的還要早,飛行類的妖獸率先到達馮家堡,對馮家堡的防護大陣進行攻擊。
那些飛行類的妖獸,全部都是自殺式的攻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