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弟子隻是還沒有靠近林殊羽,就被一股力給蠻橫的震退了幾步。
“你他媽哪裡來的?不知道規矩?”
兩名弟子被那麼一震,也是稍微有點忌憚了,對著林殊羽問道。
“我可不知道宗門規矩有這條,既然裡麵的那位可以定規矩,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定下規矩了。”林殊羽眼中帶著淡然。
兩名弟子卻越發是憤怒:“你他媽算什麼東西,你也配和雨師姐相提並論?”
林殊羽嗬嗬的笑了笑:“你們父母知道你們修仙是來給彆人當狗的嗎?有人在裡麵泡池子,你們在外麵守大門,這不是下人,奴隸才會乾的事情嗎?”
“你……”
兩個弟子手指顫抖的指著林殊羽,氣的渾身顫抖。
“不是,這人你們都不認識嗎?”
人群之中傳來了一聲聲音。
兩個弟子也壓製住了自己氣憤的情緒,對著那人問到:“這人什麼來曆?”
“他就是林殊羽啊,那個接下馮翔生死對決,但是又怕死不敢登台,直接消失了幾天的懦夫林殊羽,就是他!”
眾多弟子一聽到林殊羽這個名字,便是迅速朝著這邊靠攏。
“我看看林殊羽長什麼衰樣!真是隻聞其名,未見其人!”
“既然沒有實力去對抗彆人,那就彆去接生死對決,最後不敢上台,真是丟儘了臉麵,這種人怎麼不去死啊。”
“估計一開始兩個人都是凝氣五重,結果最後對決的時候,馮翔到達凝氣七重了,一看死定了,也是臉都不要了,直接不上台了,真是可笑的小醜啊。”
……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譏諷著,因為生死台這件事,林殊羽三個字,成為了家喻戶曉的,算是徹底臭了。
那兩個守門的弟子,也瞬間沒有任何忌憚了。
臉上充滿了不屑。
“說話那麼拽,我還以為是有什麼後台的人物呢,結果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廢物。”
“一個不敢赴約,落荒而逃的廢物,竟然也敢對我們指指點點,老子今天就好好給你鬆鬆皮。”
兩個人說著便是一左一右對著林殊羽攻去。
林殊羽嘴中露出一聲輕蔑的恥笑聲。
所有人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怎麼一回事,兩人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林殊羽則是淡然的朝著裡麵進去了。
“最後奉勸你一句,最好還是不要進去,否則你不死,也要掉一層皮,我看你也不是什麼要臉麵的人,彆為了麵子找罪受。”外麵還有人提醒了林殊羽一句。
隻是林殊羽置若罔聞。
身後更是一群人在罵林殊羽:
“裝什麼啊,真是又愛裝,又沒有實力,這種人能夠活到現在,簡直就是一個奇跡。”
“現在好像挺瀟灑的,等下估計又是跪地求饒,我真是不理解,他甚至連馮翔都不敢對決,還敢去招惹雨師姐,這不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嗎?”
“讓他去吧,最好是雨師姐大怒直接將他給弄死,這種沒有實力又喜歡招搖撞市的垃圾,我最煩了!”
外麵謾罵如雨,林殊羽卻仿若聽不見一般,徑直的走進了裡麵的最深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