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瑤在身後聽的臉紅到耳根子了,連忙對著葉無蕁解釋道:“沒有,他昨晚沒有打我。”
“可是我昨晚聽見了姐姐的叫聲,就是在哥哥的房間裡叫的,你們早上一同從房間出來的,不是他打的姐姐,那是誰打的。”葉無蕁在這方麵簡直天真的如同白紙一般。
“是這樣的,人,不是在被打的時候才會叫,有時候人舒服到了極致也會叫出聲啊。”宋青瑤給葉無蕁解釋這種事,簡直是臉紅的都發燙了。
葉無蕁一副迷惑的樣子:“啊?人舒服的時候,也能夠發出叫聲嗎?那哥哥也能夠讓我體驗一下舒服到叫出聲音來。”
“不能!”林殊羽和宋青瑤幾乎是同一時間脫口而出。
“小孩子彆打聽大人的事情,這種事情,等你到了年紀,長大了便是自會知道。”林殊羽直接岔開了話題。
這葉無蕁年紀尚小,而且從小生活在出雲島,從小就活在規矩和禮儀之下,對於這種事情,完全是白紙一般。
“哦。”葉無蕁見狀也沒有多問了,壓抑住了自己心中的好奇。
林殊羽和葉無蕁就此離開雲水村,回道清山。
離開大青山的時候,回頭一望。
山林間密密麻麻的人,看不到儘頭,老少垂髫,形形色色。
他們默默的看著林殊羽,在林殊羽回頭的那一瞬間,所有人都跪下了。
沒有任何言語,他們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感謝這位屠了青牛寨的惡人。
林殊羽離山那天,百萬人跪地相送。
林殊羽衝那些人擺了擺手,轉身離去。
宋青瑤則是一路相送林殊羽離開青藍城才停下腳步。
“你教給我恢複術法,我會好生學習嫻熟的,其餘村子的人,我也會陸續醫治的,而且,我準備接手青藍城,當青藍城的城主了,我如今也算是開元境三重的大能,總該為家鄉做點什麼了。”
宋青瑤依依不舍的與林殊羽告彆。
林殊羽點了點頭,隻是回應了一句:“彆太勞累。”
“我叫楊柳,這是我原本的名字,我以後就用我原本的名字活下去了。”宋青瑤對著林殊羽說道,宋青瑤是李清晨讓她入宋家,然後準備的名字。
林殊羽微微一笑,撕扯掉了自己的人皮麵具,對著宋青瑤說道:“我叫林殊羽。”
楊柳的眼中閃爍著微光,全部都是笑意。
其實在那日青藍城地下,從對話她就知道了林殊羽原本的名字。
但是這一次,是林殊羽親口告訴她的,她心中格外欣喜。
林殊羽轉身離去,楊柳隻是呆呆的看著林殊羽的背影,直到消失在視野之中了,她也不願意離去。
林殊羽離開青藍城沒有多久,卻是突然停了下來。
“怎麼,還是不舍嗎?要回去接她嗎?”葉無蕁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林殊羽則是看著手上的納戒,納戒自己在動。
這才是林殊羽停下的原因,他的神識進入納戒之中。
片刻之後,一隻漂亮的小白虎從納戒之中跳出,大口大口的呼吸,似乎憋壞了模樣。
這便是那隻白虎留下的虎崽,但是那時候這虎崽是一具空殼,說白了就是死物,所以林殊羽將其放入納戒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