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羽的雙手也緊緊的抱住了施蝶雨的腰,擁吻了起來。
兩人跌跌撞撞的撞爛了桌椅,最後才到了床上。
兩人便是這樣纏綿的一晚上。
這許天命給施蝶雨下的藥,感覺天都塌了。
翌日清晨,天還蒙蒙亮,施蝶雨清醒過來,看著眼前的麵孔,心中不禁一喜,但是看到自己和他赤身裸體的在床上的時候,那一刻,感覺天都塌了。
“醒了?”
林殊羽起身淡漠的說了一聲。
那一刻,施蝶雨清醒了,心中反而是放鬆了一刻,因為沒有釀成滔天大錯。
“你不是少青!你是誰?你為何幻化成他的模樣?”
正如林殊羽所預料的,這施蝶雨從自己一開口,就認出了自己不是許少青。
林殊羽緩緩起身,穿好了衣服淡漠的說道:“我是誰不重要,你隻需要知道許少青在我的手上,如果我在血煞宗被揭穿了身份,你的兒子也就必定活不了,昨晚本來我就是來提前警告你一聲的,沒想到竟然遇見那般事情,你也不用謝我,我還的多謝你昨晚的盛情款待!”
施蝶雨感覺一陣陣頭疼,回想昨晚的記憶,昨天是許天命對自己欲圖不軌來著。
眼前隻剩下許天命的屍體,血跡都已經乾涸。
“我配合你,我的兒子真的能夠活嗎?我能夠相信你嗎?”施蝶雨的眼中透著無奈。
“當然,我與你們又並無仇怨,我隻是來血煞宗辦我自己的事情,我的事情能成,你的兒子就能活。”林殊羽淡漠的說了一聲,上前切開了許天命的腦袋,回頭對著施蝶雨說了一句:“好好扮演你母親的角色吧,從今以後,你會母憑子貴,沒有人再敢明裡暗裡對付你。”
林殊羽說完便是提著許天命的頭顱走了出去。
林殊羽將許天命的腦袋掛在了偏院的最顯眼的院門之上,老遠就能夠看見那死不瞑目的腦袋。
施蝶雨卻是在林殊羽走之後,大哭了起來。
她豈會不知道自己兒子凶多吉少,既然借下自己兒子的身份來血煞宗,那肯定是殺人滅口以絕後患了。
但是人啊,在絕望的時候,是任何希望都願意相信的。
她隻有相信那一絲希望,萬一自己的兒子還活著呢。
一個時辰以後,天空迎來了破曉,林殊羽早就離開了。
但是喬家家主喬遠生帶著一夥人氣勢洶洶的就闖了進來。
“許庚秋,你個老東西什麼意思,你們許家孫子輩天才還不夠多嗎?還要讓許峰傲殺我喬家費心竭力才培養出的孫子!”
喬遠生剛進許家就已經扯著嗓子開罵了。
許庚秋出來倒是滿臉的笑意:“喬兄消消火,這件事可跟我們許家沒有任何關係,你可不要聽信那些人的傳言,傷了你我兩家的和氣啊。”
“我放你的屁,易恒的屍體我看過了,七柄血殺劍同時貫穿致命處,整個血煞宗能夠同時操縱七柄血殺劍的人,除了你許家的許峰傲,難道還有彆人,有什麼時候,你明著來,你讓許峰傲裝成許少青究竟是想要乾什麼?”喬遠生怒火滔天對著許庚秋罵道,他甚至還帶來了喬易恒的屍體,防止眼前這個人抵賴,這件事必須給他一個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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