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羽微微的一笑:“血河滋養血氣,到現在一共多少年了?”
沈安雨不知道林殊羽為何突然問這個,但是還是回答了一句:“血河記載開始,滋養到現在,已經一千八百餘年。”
“如果我拿八百年血河血氣出來,釋放血殺雨,能不能瞬間破開護宗大陣的罩子,殺出一條血路?”林殊羽對著沈安雨問道。
沈安雨愣了片刻:“果然,血河的血氣是被你抽走的!隻是你究竟是如何辦到的?那些老祖都不可能承載這麼多血氣的,你究竟是如何辦到的!”
林殊羽突然一隻手放在沈安雨的後腦勺上,將沈安雨的腦袋推到了自己近前。
林殊羽和沈安雨的額頭就緊緊的貼在一起。
同時一股記憶也不斷的湧入沈安雨的腦海之中。
“這些記憶是我對血殺決的理解,你很聰慧,會逐漸學會的,隻是要藏拙,在你到達萬象境之前,不會展現出來。”
“還有一個藥方,是可以調養你母親的身體的,不出三年便是會完全調養好的。”
“我要交代的就這麼多人了,其他的事情想必你也不用我叮囑,我沒時間了,現在就要離開了。”
“下次有機會再跟你講血河血氣的事情。”
林殊羽說完在沈安雨的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下,然後抱起沐雨冰轉身就離去了。
沈安雨看著林殊羽離去的背影,依依不舍,望眼欲穿。
但是她沒有叫住林殊羽,她知道,這已經是自己最好的結局了。
估計也沒有下一次相遇了。
……
此時的杜家禁地裡。
杜流螢也聽見了老祖的話語。
換成平時的她,一定會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,這麼大的動靜。
但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陣法,根本沒有心情管其他的事情,因為隻需要最後一步,自己就能夠完成陣法了。
這也就意味著,自己將成為林殊羽之後,第二個能夠釋放血殺雨的人,這是何等的讓人向往啊,可以讓人忘卻一切事宜。
杜流螢激動的完成了陣法的最後一環,陣法被完全刻畫出來的那一刻,陣法之上突然出現諸多繁複銘文。
也就是說在大陣法完成的那一刻,陣法上空出現幾十道重疊的小陣法。
整個陣法也被激動了,磅礴的血氣從一個陣法之中溢出。
杜流螢直接退了出去,她完全處於懵逼的狀態,這陣法怎麼自己就啟動了,而且那些小陣法是怎麼回事,自己沒有製造啊,難道是大陣附帶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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