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隱知道了你的身份,你為何不將他殺了滅口。”
慕星河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“我自己都差點嗝了屁了,我不跑我都要死在那裡了。”林殊羽雲淡風輕的說道。
慕星河眼中露出了幾分疑惑:“不應該吧,他雖然開元境五重,但是你應該還是能夠越兩重境界殺了他的吧,況且不是有個萬象境去支援你了嗎?”
“那個隱不是簡單人物,在彆的世界可能都是主角了,是被三指賜福的人,他為了殺我,用自己點燃了癲火,但是這一次點燃,他得有一段時間起不來身了。”林殊羽似乎對於自己暴露身份沒有過多的波瀾。
“他隻要有一口氣,就能夠將你的身份告訴雨無道。”慕星河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“那咋了。”林殊羽一臉無所謂的神情。
慕星河看林殊羽這般有恃無恐的模樣,便是知道林殊羽自有應對之策,不需要操心,
“那馮萬森呢?先弄死這個吧,不管他看穿我的身份有沒有影響,都的弄死這個叛徒啊,看他在我麵前晃蕩,我心不悅。”慕星河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林殊羽點了點頭:“嗯,那就先弄死他,本來回來的路上就準備殺了他的,他倒是小心謹慎,沒有入局。”
兩人坐在一起,輕描淡寫的就決定了他人的生死。
此時外麵傳來了敲門聲。
林殊羽一揮手,門那裡出現了銘文波動,然後門打開了。
林殊羽住的地方布置了陣法,隔絕了外麵。
敲門的是個林殊羽的學生,站在學生身後則是一個老人。
老人對著林殊羽和幕星河說道:“兩位,副院長有請。”
兩人相視了一眼,都是一臉的淡然。
同時邀請兩個人,看來幕星河的身份已經被捅到雨海陽那裡去了,但是兩個人也都並未放在心上。
偌大的房間裡,雨海陽還有幾位學院的老人已經等在那裡了,整的好像三堂會審一樣。
馮萬森在這群人眼裡顯得十分的紮眼。
看來是馮萬森將幕星河的身份捅到這裡來了。
“慕星河,有人說你道清山的人,你可是?”雨海陽對著幕星河說道。
慕星河想也沒想的回答道:“是,怎麼了?”
如此輕易的承認了,馮萬森倒是沒有想到。
“我曾經是道清山弟子,當年道清山覆滅,我並不在山中,事後皇族也停止了對道清山弟子的追殺,今日諸位氣勢洶洶的質問,是想要收回當年皇族老祖的命令嗎?”慕星河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馮萬森皺了皺眉頭,這段無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