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落亭長歎一口氣,看來是自己敗了。
“堂叔不是想要掌權嗎?隨我去祖地,我將雪龍衛的控製權交給您,以後您就不會擔心什麼我是說好聽的話,是什麼權宜之計。”
雨生魔對著雨落亭說道。
雨落亭愣了一下,他原本以為雨生魔是帶著他,讓他去祖地謝罪的。
“你為何?你為何?”
雨落亭不可置信的看向雨生魔。
“我父母早早的死在祖地試煉之中,我從小長的一副女兒模樣,在這皇族之中飽受欺淩,是堂叔幾次護了我,恐怕堂叔自己已經不記得了,但是我卻是時時銘記於心,因為那時候,就好像在一條漫長的看不見儘頭的漆黑道路之上,照進了一道光。”
“皇室真的就沒有親情嗎?我覺得有,同室操戈不應該啊堂叔。”
“您想要掌權,那便是掌權就是,這麼多年來,您為皇族殫精竭慮,付出的遠比我們姐妹要多,這個位置本來就該是您的,您想要,那便是給您。”
雨生魔對著雨落亭說道。
雨落亭被這番話說的是老淚縱橫。
說到底終究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雨生魔之前已經三番五次想要和自己談談了,但是當時的他根本就聽不進去。
“我要是對你那兩個人出手,他們根本出不了皇城,屍體還拋到那南城去?多此一舉,而且既然已經決定對你動手了,勢力就會死磕,沒必要還扭扭捏捏的不承認,這其中多番疑點和不合理的地方,你完全看不見,說到底不過是權利衝昏了頭腦,我姐妹兩可沒把權利看的那麼重,你想要,好好說,我們有什麼不給的?”
雨生花此時冷冷的在旁邊指責了一聲。
雨落亭此時再無力反駁。
確實其中太多不合理的地方。
“那他們兩人究竟是被誰殺的?”雨落亭感覺自己腦袋糊塗了起來。
“三個人回去,死了兩個,還有一個活著,你說是誰?”雨生花冷冷的說道。
“不可能是那林四,他跟死了也沒有什麼區彆了,晚到一步,他都死了,他現在都還生死難料,沒有人會為了設計一個圈套,將自己的命也搭進去吧。”雨落亭到現在還是沒有懷疑林殊羽,因為他見過林殊羽那瀕死的模樣。
“報,外麵有人闖皇宮,一路朝著裡麵殺。”
此時一個人急匆匆來稟告。
“多少人?什麼境界?什麼來曆知道嗎?”雨落亭對著那人問道。
“隻有一人,萬象境,他口中喊著是為道清山複仇來著。”下麵的人對著雨落亭回應道。
“看來凶手出來了,我們這皇城還藏著不少道清山的餘孽,我們去見見吧。”雨落亭似乎找到了答案一般。
要是放在平時,他肯定要嘲諷雨生花,因為都是因為她下達的命令,不繼續追究道清山餘孽,才有了今日的事情。
但是現在他也是入了彆人的圈套,同室操戈,他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了。
此時在皇宮外圍要闖入皇宮的人,是計劃之外的人。
知無涯。
那個因為發狂,被林殊羽趕下山去曆練的人。
重新修煉,他如今已經到達了萬象境。
程靈兒看見知無涯的時候有些錯愕。
作為皇極書院的成員,程靈兒也參與這場戰鬥,但是她不敢深入,隻敢在外圍裝模作樣,正好碰見殺進來的知無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