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這次病變的事情,是齊天宗弄出來的?”
林殊羽對著武勇說道。
“這我也不敢妄下斷言,但是我想其中肯定有千絲萬縷的關係,而且這種事情我還不敢出去說,已經沒有任何證據了,我們這種小門小派沒有鐵證,去外麵說此事和齊天宗有關係,那根本就是找死,彆人反口就說你是誣陷。”武勇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武勇倒是給林殊羽提供了有價值的情報。
“這可能是場陰謀,我相信先生肯定有解決病變的能力,可是你在彆人的場地裡解決了彆人的陰謀,彆人還會放您離開嗎?”武勇接著對林殊羽說道。
林殊羽看向武勇: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,其他勢力應該也過去了吧。”
辰北和謝靜萱都過去了,應該是事態相當嚴重,所以才會對自己求援。
“嗯,八大勢力都派人前往查看了。”武勇對著林殊羽回答道。
“那還怕什麼,那麼多勢力都在,我解決了病變,還怕齊天宗將我扣留在那裡?”林殊羽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。
武勇馬上說道:“所以華翎蕭也在,他已經萬象境二重了,不知道為何並未因為道心阻礙而停滯不前,雖然先生您也已經萬象境,我相信先生絕對有越境殺華翎蕭的實力,但是天河山的長老肯定也在,胳膊是拗不過的大腿的,此去凶險重重,請先生三思。”
“我不去,我感覺辰北和謝靜萱會死在裡麵。”林殊羽此次去更多是為了謝靜萱,這真是老天給的機會。
女人一般會對在危難之際救了自己的人產生彆樣的感情。
他的目的很明確,就是衝著青鸞之體去的,謝靜萱的青鸞之體。
“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”武勇沉重的歎息了一聲。
林殊羽嗬嗬的一笑:“那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,如果他們倆死在了裡麵,你我都會遭殃,你仔細想一想。”
武勇仔細的回憶,神情突然驟變,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。
“華翎蕭在鬼城裡出醜了,受儘了羞辱,他沒有去大雪國找你麻煩,是因為謝靜萱和辰北,一旦他去找你的麻煩,辰北和謝靜萱會將他在精絕鬼城跪地求饒的事情抖出來,所以他一直不敢出手,但是謝靜萱和辰北死了,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去殺了你!”
“同樣的,我們這些目睹過的知情者,也會被一一殺人滅口!”
武勇的後背上上生出一絲寒意。
“所以這個磐石城,我是非去不可的。”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武勇也不再繼續勸了,這不去,他自己也要大概率死了。
辰北,謝靜萱以及華翎蕭都去了磐石城。
但是華翎蕭肯定是在外麵遠遠的看著,辰北和謝靜萱肯定是進去探明情況了,這樣兩人死,華翎蕭活著的概率太大了。
“之前那些欺負那老頭的人,在本地勢力很大嗎?”林殊羽對著武勇問了一句。
“不成氣候的小家族罷了,做著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情,上不了台麵。”武勇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“那宰了吧,我之前以為他們在本地勢力盤根錯節,殺了他們怕我走之後,他們殺了老頭和對今日的看客進行報複,既然對於你而言微不足道,那便是宰了吧,除惡也是行善。”林殊羽對著武勇說道。
武勇點了點頭:“明白,我馬上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