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叫夜無憂過來,彆人都已經讓蟲潮停止了,你總的也該讓人看到孩子還活著吧。”林殊羽對著夜清寒說道。
夜清寒點了點頭:“我傳訊給他。”
說實在,她也不知道之後該怎麼做了,先看看林殊羽如何打算的吧。
過了一段時間之後,夜無憂從傳送陣趕了過來,他過來先跟夜清寒行禮:“母親,您喚我。”
“看見了吧,你的孩子沒事,她將你的孩子當自己的孩子養了數十載,你是否也該保他的宗門安危,這蟲巢以後不要再有蟲子出來,答應了,就嚎一聲。”林殊羽對著遠處的地麵說道。
遠處傳來了像風聲的一般的嚎叫聲,而且這一次的聲音明顯沒有那麼刺耳了。
夜無憂的神色也明顯的出現了慌亂。
“看你的神情,從精絕鬼城出來以後,你就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身世,以及後麵的病變,你也知道是因你而起了吧。”林殊羽對著夜無憂說道。
夜無憂沒有回應林殊羽,隻是呆呆的看著夜清寒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,為何不與我說?”夜清寒對著夜無憂問道。
夜無憂沒有回應,隻是抽回了眼神,不敢麵對夜清寒的目光。
“因為怕被你趕走唄,或者被你殺了唄,你現在不知道如何處理他,他又何嘗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你。”林殊羽在一旁輕描淡寫道出了兩個人處境。
夜清寒的目光落在了林殊羽的身上:“你能夠醫治好他身上的病嗎?讓他不再繼續傳染他人。”
儘管已經知道了這夜無憂是異族,她依舊是不希望夜無憂死,想的隻是醫治。
“他的不是病,談何醫治?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力量,隻是他現在的境界無法控製,便是慢慢溢出來,影響了彆人。”林殊羽回應道。
“那是不是隻要他深居閣中,不與他人接觸,便是無礙?”夜清寒繼續對著林殊羽回應道。
林殊羽搖了搖頭:“隨著年紀的增長,他影響的範圍會越來越大,現在還隻是方圓幾裡之內的人,到了後麵可能是範圍可能整個齊天宗,甚至是整個琉璃國的。”
夜清寒聽聞臉色慘白,現在剩下似乎隻有殺死夜無憂這一條路可以走了。
夜無憂緩緩的抽出了腰間的劍:“我不會讓母親為難的,這些年多謝母親的照顧,如果有來世,我還想做母親的兒子。”
夜無憂拔劍就要自刎,他的眼中沒有悲傷。
如林殊羽所說,自從進入精絕鬼城之後,他就隱隱察覺自己的身世了。
他不敢跟夜清寒說,他不是怕死,他怕的是敬愛的母親厭惡自己。
但是現在,她想的還是保全自己的性命,這就足夠了。
遠處發出刺耳的聲音,震耳欲聾。
林殊羽和夜清寒同時挑開了夜無憂自裁的劍。
“你覺得你死了,這地下麵的怪物,能放過齊天宗和你母親嗎?”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