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戰鬥拖延時間。”
老叟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“你以為下次來還會是兩個半步破碎境嗎?你能夠攔得住多少時間?”林殊羽長歎了一口氣。
這還是他進入北俱蘆洲之後,麵對最棘手的事情。
老叟的臉上也沒有了從前的那般輕鬆,沉聲的說道:“事到如今,也沒有彆的辦法了。”
都已經重傷對方了,這次過來,可不是交出月隱石就能善罷甘休了。
“也隻有儘人事,聽天命了。”林殊羽沉聲說道。
被逼到最後,那便是隻能動用陸潮生所給的劍氣了。
老叟開始休養了,半年之內,他要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。
同時北俱蘆洲各個城市的靈材靈石都不斷湧入四季城,那便是老叟開在各個城市的修天館的營收,他如今就算是傾家蕩產也要助南宮春水破境了。
隻是一個多月,靈材靈石便是彙聚在了四季城。
“還不夠,這些還不夠!”林殊羽看著這些堆積如山的資源,卻是仍歎不夠。
直到此刻,破碎境所需要的資源,是何等的天文數字才是具現在了眾人的眼前。
上五境和下五境的分水嶺,當真是恐怖如斯。
“他非自己突破,隻是靠外在資源堆砌突破,所需要的資源比你們想象的要多得多。”林殊羽對著老叟說道。
老叟站在了四季城的牆頭,振臂一呼:“南宮城主重傷瀕死,唯有破境,才能活,如今靈材資源尚且欠缺,望諸位出手。”
隻是一句話,靈材靈石等等資源再堆砌成一座座山。
四季城內,所有修士掏空了所有積蓄。
不僅僅如此,四季城修士在掏空了所有積蓄以後,傾巢而出,去危險區獵殺妖獸,獲取更多的資源,隻為南宮春水多添一份生機。
這南宮春水在四季城的威望,不亞於林殊羽在暮羽山莊的威望了。
“這南宮春水倒是得人心,這些人竟肯為他做到如此。”林殊羽不禁感慨了一聲。
這四季城可不少,有尋常數十座城那般大小,其中修士更不必多說了。
“以心換心罷了,這北俱蘆洲修士,沒有人能夠做到他這般,春水壽元還有很多,他不過是青春韶華之年,你知道他為何如此急切的破境嗎?”老叟對著林殊羽問道。
林殊羽搖了搖頭,他哪裡知道。
“因為這城中有很多人壽元將近了,但是他們的天賦就到那裡了,無法突破境界增加壽元了,所以他想要到達破碎境,帶著整個四季城飛升浮屠界,浮屠界靈力更加充盈,空氣中的基礎靈力質量也比這北俱蘆洲高上不少,那些因天賦受製境界的人,也可以更上一層樓,獲得更多的壽元,他急於破境,為的不是自己,而是這四季城的城名,以真心換真心,他真心對待這四季城修士,四季城修士自然也以真心對待他。”老叟對著林殊羽娓娓道來。
林殊羽嗬嗬的一笑:“他還真是敢想啊,帶著整座城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