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之結界之內,不斷的傳出靈力的爆炸。
樹之結界幾次都要被轟出缺口來了,但是很快又被嶄新的荊棘藤蔓所覆蓋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樹之結界開始崩塌。
狂暴的靈力開始歸於平靜。
謝靜萱臉上再無血色,仿佛一具屍體一般,生命力枯竭近於虛無。
老叟此時也是完全一副行將朽木的模樣,他比之前蒼老的太多了,似乎將燃燒的壽元給用儘了一般。
七人亦是一臉的狼狽,氣息混亂。
“七個半步破碎境打兩個半步破碎境,竟然是被逼到了這種地步,這事傳到浮屠界,已經是沒臉出門了,隻希望那月隱石能夠對得起我如此的出力,我的符籙全部用完了,更是燃燒了幾滴精血,便是本命法寶都出現了裂紋,回去不知道要溫養多久才能夠修複。”厲天下眼中帶著幾分窩囊氣,他是沒有想到七大二還能打成這般模樣。
“彆埋怨了,先補刀,恐有變數。”秦戰說著便是衝向了謝靜萱,手持自己的飛劍。
他要近距離的了結謝靜萱生命,確定謝靜萱沒有任何生命氣息。
隻是伸出的手,瞬間割裂。
手臂直接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,硬生生的撕裂開。
秦戰忍受著劇烈的疼痛後撤。
一股讓人窒息的威壓壓在了這七人的心頭。
謝靜萱蒼白的臉上此時浮現了一縷笑意,輕聲的說道:“看來是我們贏了。”
秦戰等人臉色慘白,現在的情況,大概率是南宮春水步入破碎境了。
隻是為何沒有異象?
下五境躋身上五境,天地之間是有異象,即便是沒有異象,也應該有恐怖的能量波動才是。
難道是剛才被困在樹之結界之中,沒有感應到?
“諸位還真是窮追不舍啊!”此時的四季城城牆之上站著一個翩翩公子,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儒雅的讀書人。
此人正是南宮春水,已經從瀕死的重傷之中,恢複如初。
“他還是半步破碎境,虛張聲勢。”秦戰率先感應出了南宮春水的境界。
但是包括他在內的七人,都沒有人敢輕易上前。
這南宮春水還在半步破碎境不假,那這讓人不適的威壓從何而來?
同境可帶來不了這般威壓!
“我的確是沒有進入破碎境,那麼大量的月隱石已經完全被我吸收,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仍舊沒有踏入破碎境,這月隱石沒有不似傳聞的那般,要跨入破碎境遠比想象的要難太多,諸位隻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。”南宮春水直接承認了自己沒有踏入破碎境。
“胡言!我看你是這麼短的時間內,根本就沒有將那麼多月隱石吸收煉化!給我將剩下的月隱石交出來!”
寧無縫率先忍不住了,對著南宮春水發起了攻擊。
隻是還沒有靠近南宮春水,一股無形的力道便是從四麵八方而來,直接將寧無縫擠壓成了肉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