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羽守在古樹前。
這一晃就是就是幾年過去,古樹的生機在不斷的消逝,而謝靜萱的生機則是在不斷的增長,臉色也與正常人無異常了。
但是謝靜萱遲遲沒有醒來。
這期間,這方天地的混沌靈氣也明顯在開始慢慢變的清澈。
百城之內也修建了新的供奉的神像。
那神像麵容不清楚,卻是有七分姿態像林殊羽。
正是當初站在聖地上空,釋放那場靈雨的姿態。
眾多朝聖者憑借那副姿態建造了神像。
時間一晃九年多過去了,謝靜萱仍舊沒有醒來的跡象,但是周身氣息顯然凝重了許多。
等她醒來之時,便應該是到達破碎境了。
謝靜萱如今安然無恙了,又有古樹殘存之力護著,應無危險,林殊羽也是時候該離開了。
暮羽山莊那邊來信,南宮春水想要見一麵。
一年前,北俱蘆洲降下異象,林殊羽便是知道,那南宮春水便是入了破碎境。
如今南宮春水想要見一麵,怕是要告彆的吧,畢竟他著急到達破碎境,便是想要帶著整個四季城飛升到浮屠界。
現在差不多也該動身了。
林殊羽來到四季城的時候,南宮春水已經四季城城頭等著了。
南宮春水整個人氣質似乎完全不一樣了,超凡脫俗一般。
“幸不辱命,我已踏入破碎境。”
南宮春水對著林殊羽拱手一拜。
林殊羽倒是顯得很平靜:“其實你踏入破碎境隻是時間問題,隻是你太著急了,上次的事情也算是逼了你一把,怎麼,打算去浮屠界了?”
“還沒有,快了,至少要陪著天一走完那最後一程。”南宮春水對著林殊羽回應道。
老叟為了擋住七人,燃燒了兩千五百年的壽元,當時壽元已不足十年。
“他人在何處?”林殊羽意識到,自己也要好好見見這一位老人。
至少在他臨死之前,幫他完成這一生的遺憾,也該了解了解,他為何對釣魚上鉤有那麼深的執念。
“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,請隨我來吧。”
南宮春水說完踏空而去,林殊羽則是緊隨其後。
經過了一些時日,兩人來到了一山水澗。
可以說是一半山腰的平台。
而這半山腰的平台,上麵是看不到儘頭九十度的山峰,下麵則是陡峭的懸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