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行了,你不必如此認真的信誓旦旦,因為真假於我而言,都無關緊要,我想要知道的是怎麼出去。”
林殊羽對著蘇櫻說道。
這都往前走了一個月了,期間也遇到了諸多妖獸,都被林殊羽一一斬殺。
而這條路似乎也沒有儘頭一般,這個世界好像在一直變化。
“如果能夠找到太奶奶的屍體,讓太奶奶安息,這墮淵穀便是會恢複正常吧,我們自然能夠出去吧。”蘇櫻對著林殊羽回應道。
林殊羽搖了搖頭:“就算是找到你又能如何?她隻剩下一絲神魂,並無健全的靈智了,否則你們蘇家人那麼多進入,怎麼會都死在此處。”
蘇櫻從腰間取出了一個玉佩:“我有這個,就算是靈智不全,太奶奶會認識這個的。”
她對林殊羽倒是沒有什麼戒心,畢竟一路上林殊羽要加害她,要強奪她身上的寶物,機會都太多了。
“就在此地稍作停留吧,隻需要幾天的時間,我便是會全部恢複,到時候根據蘇家秘術,我或許能夠找到太奶奶遺體的方向。”蘇櫻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林殊羽點了點頭。
此地大大降低了林殊羽的感知,小世界又在不斷的變化,朝著一個方向行進根本走不通,那不如在原地等待蘇櫻。
蘇櫻磕下了幾顆丹藥,原地打坐了三天有餘,氣息逐漸平順。
這蘇櫻的境界在半步破碎境。
天地之間開始出現第三個人的氣息。
那個人大概是也是在這小世界之中迷失了,整個人情緒都十分失控,他看見林殊羽的第一時間,猩紅的眼睛瞬間布滿了血絲,駭然的殺氣驟顯。
那是無比純粹的殺氣,他將在進入墮淵穀所遇見所有的危難全部怪責在了林殊羽的身上。
“狗崽子,如果不是你捏碎那仙人眼珠,仙人也不會大怒,將我們帶入這個地方。”
男人對著林殊羽怒吼道。
這男人正是之前在外麵圍堵林殊羽的三個半步破碎境之一。
林殊羽捏碎了那眼珠子之後,墮淵穀開始變化。
他不知道的這墮淵穀變化跟那所謂剛入破碎境仙人沒有絲毫的關係。
此處是一位半步涅盤境大能的埋骨之地。
“我次療傷秘法不可打斷,否則會反噬自身,你拿著此玉佩,我已經打開了權限,一個時辰內你往裡麵注入靈力便是能夠用,拖住他一個時辰,一個時辰我來殺他,同等境界,他不可能是我的對手。”
蘇櫻在給林殊羽傳音,隨即玉佩也從她的腰間,飛到了林殊羽的上空。
玉佩散發的威能,直接將前來攻擊林殊羽的男人給擊退了回去。
男人也冷靜了一些,看著懸浮在林殊羽頭頂上空的玉佩,不敢輕易行動。
“喂,你叫林殊羽是吧,在外麵你說過方家在追殺你,我是錢家錢人孫,與方家有些交集,你將那玉佩取予我,然後離開此處,我會上方家替你解除方家對你的追殺令,如何?”男人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蘇櫻沒有繼續分心與林殊羽傳音提醒,因為她相信林殊羽不會愚蠢到相信這種話語。
林殊羽下一秒卻是抓起了懸浮在頭頂的玉佩,不僅沒有繼續往裡麵注入靈力,反而阻止了玉佩往外散發威能。
蘇櫻大驚,臉色慘白。
她沒有想到林殊羽真的會拿玉佩去給這錢人孫換取口頭承諾,難道林殊羽認為自己撐不住一個時辰才做出這樣的決定嗎?
不過接下來林殊羽的行動,讓兩個人都再次震驚。
林殊羽並沒有將玉佩交給錢人孫,而是重新係回到了蘇櫻的腰間。
兩人都看不懂林殊羽這番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