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們達成某種屈辱的約定,每百年她會來到村莊,侍奉其中某些冰海族的人,侍奉時間為一年,冰海族的頭頭為她緩解體內的寒氣,使得她能夠繼續活下去,明微雪一直過著這般屈辱的生活,她說她每次都閉著眼睛,但是能夠感覺不同的男人爬過她的身體,她一直忍受著這種屈辱,因為宗門不能沒有她,直到她悉心栽培的徒弟到達如意境四重,又遇見了我這個半步破碎境,於是她決定提前了結這一切。”
“我協同她殺了冰海族的頭頭,並且帶走了堅冰,她則是在臨死前傳功她的徒弟,讓她徒弟在一年之內到達了半步破碎境守護宗門,而我在感悟堅冰上的法則之力後,我頓悟了,從而進入了破碎境,為了對得起那一聲謝謝,我專門回去放了那一把花,我沒想到,竟然還有漏網之魚活下來了。”
慕青月將後麵的事情也講完了。
冰海族則是扯著嗓子一直喊著:“胡說八道,簡直一派胡言,好一個妖女,竟然倒打一耙。”
“前輩,此女在胡說八道,勿要聽信他的攀咬,你可是對我族的婦孺和小孩搜魂過的,你應該清楚什麼才是事實的真相!”這個冰海族也很清楚,雙方的死活,其實是掌握在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手中,所以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林殊羽一抬手,冰錐便是已經刺入冰海族的身體。
“前輩!”
冰海族口中喋血,他作為冰海族竟然是無法承受這寒氣。
“你似乎搞錯了什麼,我曾經讓你們和風生萱辯駁,是因為我和那風生萱也並不熟悉,我不知道她講的是真話,還是假話,但是在她麵前,你們就沒有什麼對質的必要了,我肯定信她。”林殊羽再一揮手,冰錐便是要直接碾碎他的頭顱,“隻有那些婦孺和小孩為何搜魂沒搜到,無非就是這種醜事,你們怎會讓族中婦孺和孩子知道?”
被慕青月一隻手給拉住了:“讓我來!”
慕青月沒有血色的臉上,卻是露出了一絲滲人的笑容。
黑色的火焰出現在了冰海族的身上。
火焰一點一點燃燒和蔓延。
冰海族開始發出痛苦的慘叫,整個身體都被燃燒的啪啪作響。
“你不能殺我,你殺了我,明微雪那個徒弟也要死。”
冰海族痛苦的對著林殊羽嚎叫道。
慕青月看向了林殊羽:“明微雪的徒弟還在冰海族?”
“嗯。”林殊羽雲淡風輕的回應了一聲。
“那個種族可不是什麼好東西,他們能夠哄騙的手段挺多的,她不知不覺吃下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,受到了淩辱可不好說。”慕青月看向了林殊羽,她的眼神,很顯然是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。
林殊羽倒是一臉的平靜:“無礙,我留了一個心眼,她遇到危險會喚我,我能夠瞬間過去。”
林殊羽一路留下了可以替換位置的木樁,接連替換,幾息之間他就能夠到達的冰海族的村莊。
“我早想過,你隻是行事極端,並非什麼純惡,你得到堅冰之後,又反手回來屠村,其中必定緣故,所以離開之前,給那風生萱留下了一點東西。”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冰海族露出痛苦和恐懼的神色,目眥欲裂的看向林殊羽。
他們冰海族的演技真可謂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,但是終究是沒有騙到這個人族。
這個半步破碎境的冰海族,在痛苦和恐懼之中被活活的燒成了飛灰。
慕青月對著林殊羽伸出了雙臂。
“乾什麼?”
林殊羽對著慕青月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