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秀玉邁出去的步子,又縮了回來。
她轉身看向林殊羽,臉上帶著無儘的怒氣。
“兩位有什麼值得我爺爺的圖謀的?爺爺不過好心留兩位住宿,卻是被你如此看待,兩位儘可以現在離開,去撕開那風暴,沒有人非要留兩位,兩位儘可以離開。”
鄭秀玉怒意橫生,不似剛才那般溫婉的模樣,模樣有些猙獰。
林殊羽看向鄭秀玉,冷漠的言語到:“不累嗎?”
“你在說什麼?”鄭秀玉對著林殊羽問道。
“裝的不累嗎?三言兩語就被挑動情緒,根本不似看起來的那麼平靜,你的溫婉端莊都是裝出來的,其實你一直很痛苦,包括現在,父母被殘忍殺害的模樣一直在腦海中浮現出來,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失去理智陷入癲狂,卻裝著一副平靜溫婉端莊的模樣,明明自己很想死,卻開口說什麼不想放棄任何一絲希望,你太矛盾了,隻會讓自己陷入痛苦。”
林殊羽接著對鄭秀玉說道。
鄭秀玉往後退了幾步,眉宇間出現十分痛苦的神情。
林殊羽上前,一指頭戳在了鄭秀玉的眉宇間。
一股靈力灌入,鄭秀玉明顯感受清醒了許多。
“你眼睛的傷,你身體的傷,早已經被你爺爺治愈好了,是你自己不肯睜開眼睛看世界,你是心魔,你的傷不在肉體,不在神魂,而是在你內心。”林殊羽對著鄭秀玉繼續說道。
“你剛才是故意那麼說激我的?”鄭秀玉才恍然間明白過來,“有很多名醫修士為我治病,隻有你看出了我是裝的,我的確時時刻刻的痛苦著,那些畫麵無時無刻都在我的腦海之中浮現,有時候我壓製不住了,就會進入瘋魔狀態。”
“還請你彆告訴我爺爺,我不想讓他擔心,這也是我裝作平靜的模樣,我的確想要解脫,我被折磨的已經要崩潰,但是我又不敢死,鄭家已經沒有了,爺爺隻有我了,我要是死了,就隻剩下爺爺一人了,他又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,所以即便是再痛苦,我也想活著,不然這份痛苦就是爺爺要承擔了。”
鄭秀玉被拆穿,也不再掩飾,滿臉都是痛苦的神情。
“你以為你爺爺不知道嗎?你以為他為什麼說不治了?”
林殊羽對著鄭秀玉說道。
鄭秀玉聽聞這句話,突然就繃不住了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在鄭秀玉大哭了一場以後,神情明顯輕鬆了許多。
“我能夠救你。”
林殊羽對著鄭秀玉說道。
靈力在空中編織成一個個藍色的文字,如同經文一般,不斷的湧入鄭秀玉的腦海之中。
“靜心經,修煉這篇經文即可。”林殊羽繼續說道,“能夠感受到我的靈氣形狀嗎?”
鄭秀玉點了點頭。
靈氣充斥人的每一寸身體,所以對於看不見的人,一個人的靈氣形狀也是的人的形狀。
“跟著我做。”
林殊羽說著開始打起了太極,鄭秀玉則是有模有樣的學起來了。
“不需要調動靈氣走向嗎?”鄭秀玉感受林殊羽的靈氣沒有任何的波動,便是問道。
林殊羽搖了搖頭:“並不需要,此為太極,對你修行和體魄沒有任何助益,隻是讓人平心靜氣,休養心性的,每日晨起打一個時辰。”
鄭秀玉跟著林殊羽繼續打。
這東西還是林殊羽在藍星的時候學的,對於磨煉心性還真是有不小的作用。
半個時辰之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