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,諸多妖獸衝進了陣地之中。
此陣,入陣簡單,出陣難。
步步皆是殺機。
月流螢手持長劍,以最快的速度先斬殺低階的妖獸。
給親族的人緩解壓力。
同時那破碎境四重的大妖,也盯上了月流螢。
一人一妖的交戰,月流螢暫時還沒有落於下風。
但是月流螢的嘴角已經在往外緩緩的溢出鮮血。
蒼鬆與陣法之外露出了點點微笑:“沒想到還真是有傷在身,還中毒了,月尹恒那小子還真的沒有騙我,甚好,甚好。”
等到月流螢拚死重創那大妖之後,自己就開始收尾工作了。
等下月流螢身上的致命傷都是妖獸所致,可從自己身上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月流螢的傷勢越來越重。
她不僅要以受傷中毒未愈的身體對付高自己一重的妖獸。
甚至還要麵對殺陣無形的攻擊。
鮮血已經將月流螢的長衫完全浸染透了。
“往西南角逃!我已經找到了此陣法的缺口。”
“我等會為你造成逃跑的機會。”
一個老者在給月流螢傳音。
此人雖然是月流螢的二叔,但是修為境界隻有破碎境三重。
“不行,我要是離開,你們就死定了。”月流螢傳音回複道。
“流螢,你要是不走,死的就不隻是我們了,我們這一房這一脈,要麼覆滅,要麼永世無法翻身,你的命,已經不隻是你的命了!你是我們這一脈的希望,你一定要活下去,明白了嗎?”二叔對著月流螢再一次傳音道。
“流螢明白了!”
月流螢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走!”
隨著二叔的一聲呐喊。
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天地。
二叔點燃本源,自爆為侄女創造一絲生機。
而自爆是一聲接著一聲的,這一方天地都要被炸平了一般。
月家人像是形成了某種默契一樣,相繼自爆。
月流螢眼淚和鮮血交織在一起,趁著次機會從陣法的西南角衝了出去。
“老實說,我挺敬佩你月家這一房的,也隻有你們這一房,會大批量的舍棄性命,為了彆人而活下去。”
蒼鬆道人發出了一聲感歎,踏空朝著一個方向追去。
早已經重傷的月流螢,即便是逃出了法陣,又怎麼可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。
月流螢緊咬著牙齒,一隻手捂著一處難以愈合的傷口,一路逃竄。
她的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不能死。
死了,那些人就白死了,死了,他們這一房就沒有未來了。
“何必苟延殘喘呢,活的體麵一點,不也是好事嗎?”
蒼鬆道人擋在了月流螢的身前。
兩人的速度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了。
【月影九劍】
【歸一】
月流螢猛然出劍。
九道劍氣在空中形成無數道變化。
不斷的攻向蒼鬆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