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不屬於任何屬地的地盤。
從誰的陣法建成開始,便是有了初步的定奪,你要是在這裡建造一座城,那更是沒有任何非議了。
但是這麼大的地方,即便是先建造一個初步的陣法,也需要相當長的時間。
一旦位置暴露,那就是各憑本事,瘋搶咯。
“那就一人一半,今日各方的損失,到此為止。”月觀海率先開了口。
顯然已經到這個局麵了,更多的城分,還不如兩城分。
“那就來丈量距離吧,一分為二。”
蒼青道人嗬嗬的笑道,此事到這裡,就算是成了。
真正的獲利者其實天合城,不過是損失了兩名年邁的破碎境四重,便是換來此處的一半礦山。
這是穩賺不賠的生意。
除了已經死去的蒼鬆道人,還有一名來自天合城破碎境四重修士以及若乾雜兵,被月圓倉給殺了的。
月流螢此時才對著月觀海說道:“救救周野,他為了救我,孤身去引開蒼鬆道人了。”
月流螢也不是非拖到這個時候才說,而是之前,她叫了幾次月觀海,月觀海也沒有理睬她。
月觀海知道她想要說什麼。
他也知道林殊羽為了他,去引開蒼鬆道人了。
因為月觀海早就在這裡了,將月流螢和林殊羽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。
比起一個周野的性命,在此地蹲守,抓月尹恒一個現行立威,要比周野的性命重要的多。
說白了,月觀海沒有將這個贅婿當成自家人。
月觀海一揮手,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艘飛舟。
將月流螢置身於飛舟之中。
“他終究隻是一個破碎境一重,去引開一個破碎境四重,估計早就死了,不過既然是為了你而死,於情於理,都應該找回屍首厚葬的。”
月觀海也登上了飛舟,飛舟朝著之前林殊羽離開的方向飛去。
搜尋了一番,也終於是找到了林殊羽。
林殊羽靠著一棵樹,渾身是血,身上多處密密麻麻的傷口。
“他還活著!他還活著!”
飛舟之上,月琉璃趴在船欄上,看見了林殊羽還喘著氣,激動的喊道,嘴中不禁又溢出了鮮血。
“你彆動,我去處理。”
月觀海對著月琉璃說道。
然後瞬身來到了林殊羽身前,林殊羽氣息微弱。
月觀海查看著林殊羽身上的傷勢:“這傷,確實是蒼鬆道人的手段,而且也確實下了死手,你竟然還能夠活下來,也是命大,那蒼鬆道人未將你徹底殺死就離開了?”
林殊羽用著微弱的氣息說道:“有一隻破碎境四重的妖獸襲擊了他,他受傷逃了,那大妖則是追了過去。”
月觀海用靈力幫助林殊羽做了簡單的治療。
“看來你命不該絕。”
月觀海說完,將林殊羽帶上飛舟。
這艘飛舟還挺寬闊,差不多和出海一艘貨輪那般大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