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們的時間不多了,他們不會等流螢的境界穩固。”
“兩個無法強殺,那三個呢?他們會聯合外人,一房已經不是第一次聯合外人了。”
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月觀海已經有了危機意識。
整個人臉色深沉了下來。
“老祖是否願意相信我?”
林殊羽對著月觀海問道。
“自然是相信的。”月觀海不假思索的對著林殊羽回應道。
“那還請老祖借我一樣東西。”
林殊羽對著月觀海說道。
……
林殊羽在藥園後山待了幾天。
月流螢也不知道林殊羽在弄什麼。
那裡是老祖的閉關之地,便是她也不被允許進入。
沒想到竟然讓林殊羽進入待了那麼久。
林殊羽過了大概十天的時間,才從藥園深處回來。
“你沒事吧。”
月流螢的眼神之中充斥著擔憂。
“你在害怕什麼?事到如今,你覺得你們那老祖還會對我怎麼樣嗎?”林殊羽對著月流螢說道。
“我知道,這也是我為何沒有闖老祖閉關的地方去找你,但是還是會下意識的擔心。”月流螢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林殊羽微微的一笑,輕輕的摸著月流螢的臉:“對不起,讓娘子擔心了,讓娘子獨守空房那麼多天,今晚一定加倍補償娘子。”
月流螢大概是秒懂了林殊羽的意思,臉上閃過一絲紅暈:“你說什麼呢。”
“那你要是不要嘛?”林殊羽上前湊近了月流螢。
月流螢小聲的蛐蛐了一聲:“要。”
“我聽不到,你聲音太小了。”林殊羽整張臉都要湊到月流螢的臉上了。
“不要,不理你了,壞死了。”月流螢轉身就要走。
哪有什麼高冷的女人,隻是對你高冷罷了,在喜歡的人麵前,她一樣會臉紅,一樣會嬌羞,一樣會一副小女人的作態。
林殊羽抓住了月流螢的手臂往回拉。
月流螢轉身便是擁入了林殊羽的懷中,兩唇也緊緊的貼合到了一起。
下一秒,便是相互索取了起來。
“嘴裡喊著不要,身體卻很誠實。”
林殊羽摟住了月流螢的腰,輕輕的將月流螢抱了起來。
“你彆說這種讓人害羞的話,還有,不要將你的修為過渡給我了,那晚上與你交合的時候,我便是感受到了靈力流轉,我原本以為是什麼雙修的功法,沒想到第二日,我的修為終於突破那瓶頸了,而你的修為竟然倒退破碎境一重大圓滿,倒退到破碎境一重了,我才知道你是將修為渡給我,隻是從未聽說過這種功法。就算是采補爐鼎,也是需要采補者主動采補,我都沒有主動采補,你怎麼還能夠被動渡給我。”
月流螢對著林殊羽的說道。
林殊羽隻能說是唯手熟爾罷了。
而且那日,本來也是急切的將靈氣等級往下降。
不然也不會那麼著急的和月流螢發生關係。
“等等,你對這個功法好像很熟練。”
月流螢突然意識到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