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那個布置陣法的人!”
“究竟他是周野,還是周野是他?”
月尹恒這才意識到,自己又被算計了,所有的一切都在周野的算計之中。
“我一早就以周野的身份進入到月家了,還有什麼想要知道的,一並問了吧,彆到死還做個糊塗鬼。”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,既然周野是你的話,說明周家的秘寶已經拿到了,為何還要到青木城來鼓搗風雲?又為何要殺我們,我們與你無冤無仇!”月尹恒對著林殊羽問道。
一個外人,竟然以贅婿的身份進入青木城。
便是將這青木城攪動的天翻地覆。
“周家的秘寶確實在我身上,是周野親手給我的,我也答應了他,會為周家滿門報仇。”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月尹恒卻是有些激動了:“秘寶你都已經拿到了,根本就不用為他報仇了,周野已經死了,即便是沒死也無法拿你怎麼樣,報不報仇,秘寶都已經在你手上,何必多惹是非?”
“所以這就是我和你們這種人的區彆吧,提問時間結束。”
林殊羽說完,再次一縷劍氣,刺穿了月尹恒的身體。
這一次月尹恒沒有躲開,劍氣幾乎撕裂了月尹恒的上半個身體。
鮮血染紅了衣襟,而衣襟被撕裂成了無數的碎布。
月尹恒生機斷絕,卻是仍舊瞪著眼睛看向林殊羽,身軀緩緩的倒了下去。
他估計做夢都難以想到,自己明明破碎境四重,卻是如此在一個破碎境一重麵前,連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。
月濟源扭頭就想要逃,但是冰錐已經在的身體中綻放了。
無數冰錐刺穿了月濟源的身體。
月濟源也從天空之中墜落下來,亦是沒有了生機。
接下來就是等待月流螢,以及三家老祖的到來了。
……
月流螢回到府邸,卻是發現林殊羽不在。
“你們可曾看見我夫君?”
月流螢對著下人問道。
“姑爺接到一封書信,便是急匆匆的離開了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書信就丟在了外麵的躺椅上了。”下人對著月流螢說道。
月流螢的心中閃過了一絲的不安。
快速的來到了躺椅的麵前。
抓起了信封便是看了起來,越看眉頭越是緊鎖。
“這麼明顯的騙局,真是關心則亂。”
月流螢何嘗不是關心則亂,當意識到林殊羽出事後,她沒有去找老祖,更沒有集結人員,而是第一時間就出去尋去了。
這幾個下人,麵麵相覷。
“是不是又要出事啊,要不告知老祖此事啊?”一個下人說道。
下人點了點頭:“可是我們哪有資格去見老祖啊?”
“去找小娥,讓小娥將此事去告知老祖。”另外一個下人說道。
……
月流螢一路狂奔,詢問林殊羽蹤跡。
從最後一個目擊者嘴裡,知道了林殊羽的方向。
林殊羽也是一路上留下了痕跡,避免月流螢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