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羽來到了整個大恒王朝的上空。
他在看整個氣的流向。
所謂隱藏的陣法,在林殊羽的目光下,逐漸無處遁形。
林殊羽一指劍氣凝於雙指。
“前輩想要乾什麼?”
王質攔在了林殊羽的前麵。
“自然是破了這陣。”林殊羽雲淡風輕的回應了一句。
“萬萬不可!”王質連忙阻攔。
“前輩雖然是仙人之境,於我們這些散修而言,是隻能仰望的存在,但是聖教之內,仙人之境何止萬千,毀了他們的陣法,便是與他們為敵,死路一條啊。”
“況且,此舉救不了他們,隻會害了他們,我時日無多,自是無懼一死,但是卻也沒有生起破壞陣法的心,因為此舉救不了他們,勃然大怒的聖教隻會變本加厲,在他們身上索取的更多,前輩請三思。”
王質連忙對著林殊羽道出其中利害。
然,劍氣越過王質直衝地表的一處大山。
大山連綿千萬裡,卻是瞬間化為齏粉。
大陣之陣眼,隨即崩壞。
天地動蕩,暫存於陣法之內的生機,迅速反撲到原本的生者身上。
王質一副無力的模樣,隻歎道:“前輩快走吧,陣法被破,聖教之人馬上便是會到達,帶著凡間的那妻子走,她留在此地,死路一條,我會留下,說陣法是我破壞的的,反正我已時日無多。”
林殊羽分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隻是懸浮在高空之中:“我就在此地等待魔教的人到來,我還就不信,為了一區區凡人王朝,那魔教的半步涅盤境能夠親至不成?”
以紫氣貫穿經脈,曾經所受的傷不僅提前痊愈了。
他更是感悟到了新的東西。
那鋪滿經脈的靈紋,是一種文字,更是一種功法。
名為眾生經。
此經不是什麼攻伐之道,卻是增幅己身,讓內心更加平靜。
他現在雖然還是破碎境一重,但是已經能戰破碎境五重,破碎境五重之中,除了一些登峰造極的佼佼者,他皆是能夠殺。
為了一區區凡人王朝,彆說是半步涅盤。
就是破碎境五重,都不可能過來。
又不是什麼礦山,藥園的聖地。
聖教陸續來了諸多修士,隻是見了林殊羽一眼,便是遁逃了。
之後來了三位破碎境二重的修士。
凡人王朝談不上多重要,但是也不能任由天虎堂的臉,被人按在地上碾壓。
“何人安敢破壞我聖教陣法?”
一位破碎境二重的修士對著林殊羽和王質問道。
王質卻是上前一步:“是老朽,老朽壽元將儘,我出身凡塵,來自這大恒,想著離去之時,能夠為這凡世做一點微不足道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不僅是沒有為他們做微不足道的事情,反而是加劇了他們的毀滅。”魔教修士冷冷的說道。
隻是話剛畢,一股陰寒之力便是炸開。
無數冰錐刺穿了這位破碎境二重修士的身體。
生機斷絕隻在一瞬,那名修士便是墜落了下去。
“天虎堂,叫你們堂主來。”
林殊羽緩緩開口,嘴中都散發出肉眼可見的寒氣。
“破碎境一重瞬殺二重!”
王質完全愣住了,他甚至沒有看清楚,眼前的那名修士是怎麼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