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年來,李清河平步青雲,在官場之上節節高升。
其中便是因為被宰相之女相中。
如今也到了成婚的年紀,這封書信便是請柬。
希望林殊羽和艾小草能夠參加。
……
大婚當日,高堂之上。
卻是有五把座位。
高堂之上向來坐著四個座位。
男方父母,女方父母。
鮮有如此五個座位的,其中兩個座位還空著。
這不由的引起了下麵的竊竊私語,開始猜疑那個位置是怎麼回事。
李清河的目光一直都在往外瞟,似乎在等待什麼。
“要行禮了。”
旁邊的柳橙橙輕輕的抓了一下李清河的手臂。
李清河的目光之中流落出失落。
“林叔,艾姨,你們是責怪我沒有回去親自去請嗎?”
李清河嘟囔了一聲。
他實在是太多事纏身,無暇分身親自去請。
“不好意思,路上耽誤了一點時間,差點錯過了婚禮。”
一道熟悉的聲音,從門口傳來。
李清河猛然轉身,差點淚目:“林叔,艾姨,你們來了!”
“傻小子,看著你長大的,你的婚禮怎麼可能缺席。”林殊羽淡然的一笑。
喻宛禾此時也起身,對著林殊羽彎腰行禮,示意那兩個位置就是他們的。
林殊羽帶著艾小草走向高堂的座位。
“抱歉,我和夫人都是小地方的鄉野村夫,不懂什麼規矩,如有什麼冒犯的地方,還請海涵。”林殊羽對著旁邊的宰相招呼了一聲。
“無礙。”
宰相回應了一聲,他很清楚,就衝著這個人麵對這麼大場麵,麵對自己這個宰相,完全不露怯,就絕對不可能是什麼鄉野村夫。
一拜天地。
二拜高堂。
夫妻對拜。
李清河端起茶杯奉茶,先奉的不是這位宰相嶽父。
而是林殊羽。
“我早年喪父,與母親相依無法生活,是林叔的收留,不然我們母子兩早就餓死了,我聽聞母親說過,母親年幼因嫉妒艾姨,對艾姨做過許多過分的事情,讓艾姨受儘了苦痛折磨。”
“可是林叔和艾姨卻是不計前嫌,初到藥堂的時候,我感受的到,林叔對我母親有很大的惡意,是害怕我餓死,才讓我們留下的,依稀還記得林叔害怕我被母親教壞,天天教我做人的道理,為我答疑解惑。”
“從衣食住行到上學的學費,便是上京趕考的盤纏,都是林叔給的,林叔不是我生父,卻如生父一般養育了我,此番恩情,我永生難報。”
李清河說著直接對著林殊羽跪下了,三叩九拜才起身,將茶端到林殊羽的身前。
這第一杯茶是敬給林殊羽的。
林殊羽的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情緒,這是他曾經都不曾擁有的感情。
李清河的第二杯茶是給喻宛禾的,第三杯茶是給艾小草的。
第四杯茶才敬給這宰相嶽父。
但是這宰相嶽父並沒有生氣,若是這女婿沒有感恩之心,因為權勢先敬自己,他反而看不上這女婿。
林殊羽拿出了一個木雕交給李清河:“這朝局順一時,逆一時,眨眼之間,瞬息萬變,若是遇見了什麼危險,對著木雕大呼我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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