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道理在這個時代講不通,在哪個時代也講不通,你如今的下場,就已經能夠說明了情況,你太過天真了,你從底層走來,就以為能夠逆天改命?你能夠走到現在,隻是因為你的老丈人。”
蔣仁冷冷的說道。
李清河回首這二十年,似乎什麼也沒有做到。
如蔣仁所說,他的變法損害的是整個上層的利益,整個上層隻能看到眼前,看不到前來,更看不到民間疾苦。
說句不好聽的,他們多出一枚銅板,即便是用來喂狗,也不願意施舍給百姓,得一頓溫飽。
李清河的手放在了腰間,突然摸到了林殊羽送的木雕。
“林叔,我蹉跎一生,終是無所成,辜負了您的教導,您還能夠護佑我一次嗎?”李清河喃喃自語道。
“李清河,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護佑你了。”蔣仁冷冷的說道,擺了擺手示意,“動手吧。”
圍住的軍士,手持著長矛,對著李清河刺去。
“林叔,救我!”
李清河對著木雕的大聲的喊道。
其實他並未認為林殊羽會出現救自己。
他一直都不認為林殊羽是仙人,因為林殊羽沒有仙人那般無情和高高在上,他身上全是人的溫情。
臨了最後,他隻是想要最後喊一聲。
半生艱苦,臨了腦海之中回想的畫麵。
隻是在學生時代,自己麵對欺淩,林叔出現在自己身後,為自己撐腰的畫麵。
一道白光閃過,有些炫目。
根本就睜不開雙眼。
等到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,李清河又看到了那熟悉的背影。
那個幾十年如一日出現在腦海之中的身影,一模一樣,從未變過。
“林叔!”
看著林殊羽的背影,李清河有些凝噎。
當初的李清河隻是一個小孩,如今已經是中年模樣。
而那個林叔,還是那般年輕,幾十年的時間,未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。
“林叔來了。”
林殊羽那熟悉的聲音傳出。
李清河瞬間淚崩。
“仙人,你是仙人,仙人不得插手凡人皇朝的事情。”
蔣仁退後了幾步,開口說道。
“我就是要插手,又有誰能夠拿我怎麼樣?”
林殊羽隻是看了那蔣仁一眼,那蔣仁隻感覺身體劇烈的不適,自己掐著自己的脖子走了幾步。
每走一步,七竅便是開始出大量的血。
隻是走了三步,便是麵目猙獰的倒下身亡了,七竅流血,死狀極其淒慘。
這完全嚇退了一眾軍士,均是紛紛後撤。
終究不過凡人,誰敢對著仙人舉起刀槍。
“林叔,你真是仙人!”李清河滿眼震驚,隨即反應過來,“林叔,救救橙橙。”
林殊羽來到了柳橙橙的身前。
“橙橙見過林叔。”
柳橙橙已經氣若遊絲,但是已經那是那般知禮的模樣。
“我給你的項鏈沒有隨身攜帶啊。”
林殊羽雲淡風輕的言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