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什麼情況吧。”
林殊羽一隻手把瑤清夜的手往上抬,示意瑤清夜不用行禮了。
接觸到瑤清夜的手一瞬間。
林殊羽隻感覺好滑嫩,那雙手真是柔軟無比。
“我那徒弟,算是幾十年間,猛然躥升上來了,到了這瓶頸,完全跨不過去,她亦是知道聖教的處境,所以孤身前往聖山更深處去曆練了,聖山十萬大山,我們聖教都攻占的不過百座,更深處的危險,就算是半步涅盤境,也可能隕落其中,如今聖教危險已經解除,而我那徒兒進去幾載,生死不明,還請公子能夠進去將我那徒兒尋出來,畢竟公子的實力都擺在那裡。”
瑤清夜對著林殊羽懇求道。
“半步涅盤都可能葬身之中,所以你害怕死在裡麵,你讓我進去替你去找徒兒?”
林殊羽對著瑤清夜說道。
“我也想進去尋找,但是寄托在我身上的真靈慘影,不允許我那麼做。”瑤清夜回應道。
“你家這底蘊還真是不允許的多啊。”林殊羽隨口回應了一句。
瑤清夜看了林殊羽一眼,隻是輕聲的回應道:“公子請隨我來。”
瑤清夜說完便是消失在了這方天地。
林殊羽隨之消失。
瑤清夜出現在了一個山口,她緩緩的朝著山的另外一方走去。
瑤清夜的手臂開始出現劇烈的反應。
強大的靈力在肆虐。
一股不同於瑤清夜的氣息,在瑤清夜的手臂上出現。
“回去。”
手臂竟然是發出了機器一般冰冷的聲音。
瑤清夜往回走,那盛放的靈力才緩緩的平靜。
但是瑤清夜那絕美的臉上,卻是泛起了痛苦的神色,她另外一隻手緊緊扶著剛才那隻手臂。
“你沒事吧。”
林殊羽上前問道。
“沒事,隻是被真靈警告過後,都會伴隨著劇烈的疼痛,它不讓我進入聖山的更深處,但是這一條根本就沒有寫進聖教的教義之中。”瑤清夜說話的時候,明顯壓製著情緒,儘量看著平靜一點,看來這疼痛,是鑽心的痛。
林殊羽上前,眾生經衍生的靈力,緩緩的進入瑤清夜那隻手臂。
瑤清夜的疼痛消解了不少。
“謝謝公子,像公子這般強大的修士,很少有這樣細膩溫柔的。”瑤清夜對著林殊羽道謝。
“既知道如此痛苦,沒有必要走過去吃那般苦頭。”林殊羽對著漂亮女生向來溫柔。
“我怕公子誤會,我絕對不是因為怕死,才讓公子涉險而去,實在是我聖教底蘊對我乾預頗多,聖教底蘊是星河界公認的最強底蘊,但是這種最強所帶來的束縛也過於多了,我獲得了星河界最強的力量,但是也必須接受聖教的規矩,所以事情隻能拜托給公子,我那徒兒有自知之明,應該不會太深入的,想來以公子的實力不會有什麼危險。”瑤清夜回應道。
“如果我不答應進去,會怎麼樣?”
林殊羽望向了瑤清夜的眼睛。
“不會怎麼樣,公子依舊是聖教的恩人,聖教依舊會報公子的恩情,今日此番所請,無關聖教,無關聖主,隻是瑤清夜私人對公子的懇求。”
瑤清夜對視上林殊羽的視線,十分認真的回答道。
“往哪個方向去了?”
林殊羽再問道。
瑤清夜的眼中閃過一道微光,臉上掛上幾分喜意。
便是憑空掏出了一個玉佩,交予林殊羽手中;“這玉佩能夠指引我那徒兒的方向和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