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到星河界的?”
林殊羽對著葉清歡問道。
“星起界曾經有一處地方刮起風暴,很多人都說從那個風暴能夠直通星河界,但是能夠活下去的概率也十分渺小,我當時根本沒打算從那個地方去往星河界,隻是路過瞧瞧,但是被巨大的風暴卷入其中了。”
“醒來已經是重傷瀕死,我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,結果是被現在的師尊撿了回去,治愈好了全部的傷,並且用儘了各種靈材,幫助我成長到了這等境界,可我實在是不爭氣,在這破碎境五重停滯已久,多年都未精進寸分。”
“還有,我真的隻有過你一個男人。”
葉清歡特彆側重的強調這一點。
大概她認為,在男人的眼裡,這一點十分重要吧。
這關係著她以後會是怎樣的處境。
畢竟這奴印一種下,就是一輩子了。
林殊羽當初能夠從她的手中逃脫,但是她,恐怕很難從林殊羽的手中的逃脫。
“你覺得我在乎嗎?”
林殊羽一副無所謂的神情:“合歡宗三年,我也算是被萬人騎,比起不乾淨,誰都沒有我不乾淨,這裡乾淨遠比身體乾淨要重要的多。”
林殊羽說著指了指心的位置。
所以他從那之後,沒有碰沈暮雲,從來都不是嫌棄沈暮雲。
他對沈暮雲內心有些鬱結,他甚至有點不敢正麵麵對沈暮雲。
因為良心之中的愧疚。
就好像誤入歧途,傷害了彆人。
就算是幡然醒悟,事後彌補,那些傷害永遠也無法抹除了。
沈暮雲其實已經原諒了他,但是他自己很難原諒自己,他傷害的還是那麼善良的一個人。
沈暮雲臨近身死魂滅的一句:“我知道,其實我一切都知道。”
差點讓林殊羽道心破碎。
所以他不管付出何種代價,尋找合適的身體,亦或是為其重塑肉身,都要讓沈暮雲活過來。
若是不能夠為沈暮雲重塑肉身,重新複蘇。
那麼沈暮雲之死,將成為他一生揮之不去的心魔。
林殊羽蹲下,將葉清歡背到了背上。
吞天劍幾乎已經將這些所謂的同族殺個乾淨了。
鐵棒和鐵錘渾身都是鮮血。
他們現在的眼中隻剩下恐懼。
外麵的人族,都是這樣破碎境一重隨便殺戮破碎境五重的嗎?
這一刻,他們似乎完全斷了去往外麵的心。
他們感覺祖宗的規矩,真的是在保護他們。
驀然的,一股強大的壓迫力出現。
半步涅盤境的壓迫力,無限接近涅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