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死氣沉沉的,堂口的所有人都死了,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同一時刻被殺死了。
“可能是衝著我來的。”
林殊羽皺了皺眉頭。
“隱匿氣息,又瞬間殺了所有人滅口,即使是對付我,也沒有使用功法,害怕功法造成的痕跡,或者遺留蛛絲馬跡,被瑤清夜發現推演出來身份,說起來,他不願意和聖教為敵,甚至還有些忌憚真靈殘影,明白著是不想留下任何痕跡的帶走我。”
“若是他一開始就使用功法,全力而為,我還真就未必能夠找到機會重創他,至少不會就受這麼點傷。”
林殊羽分析著如今的情況。
關鍵的情況是,對方還知道自己有木樁替換位置的神通。
直接在此處布置隔絕陣法。
更是知道自己從航道會來到此處,並在此處設伏。
還是個半步涅盤境。
所有加在一起,林殊羽腦海裡還真想不到那麼一個人。
如果是瑤清夜要留自己,根本沒有必要多此一舉,聖山之中,便是最佳的動手時機,沒有必要演這麼一遭。
那今日這個衝著自己來的半步涅盤,究竟是何人?
徐倫開始檢查堂口的所有一切,沒有一個活口。
便是剛才帶路的張龍,在帶幾人到這裡以後,也瞬間被殺了。
出手之人不想留下任何的痕跡和蹤跡,林殊羽自然也無從查起。
“清歡,清場。”
林殊羽淡漠的言語了一聲。
堂口的陣法已破,堂口外諸多勢力,已經在外麵將神識不斷的釋放進來。
以便知曉這聖教的堂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葉清歡瞬身出現在上空,通體散發出白光。
“滾!”
白光竟然是掀翻起了陣陣風浪。
將堂口外聚集的人,橫推了出去。
其中不乏有破碎境五重的修士,但是竟然也被橫推了出去。
一個老者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:“三元歸一訣,聖教的鎮派功法,如此年輕的破碎境五重,莫不是聖教聖女來了,難道聖教已經打算徹底登錄中州了?真要打起來,遭殃的可是我們這些人。”
老者說這樣的話,自是有道理的。
這方天地是龍岩國的地盤,龍岩國和聖教有那麼幾分相似,都是海納百川。
龍岩國的包容甚至更多,龍岩國允許妖族立足,這龍岩國之內,有不少的妖族勢力。
但是包容歸包容,怎麼也不可能包容另外一方可以自己比肩的勢力入駐,除非你聖教向我複仇稱臣,還要接受某種限製,讓我能夠控製你,當然,聖教肯定不可能屈居人下。
你進來一個堂口,做做生意,搞搞兩岸貿易,龍岩國自是歡迎。
你要整個聖教入駐,龍岩國豈會同意?
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?
到時候聖教和龍岩國勢必是打起來,他們這些在龍岩國的勢力,自然是要成為馬前卒的。
“我剛才看清了,聖教堂口的人被殺乾淨了,隻剩下三個人。”旁邊的老人說道,這一番話無疑是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平時的摩擦,比如青龍山。
聖教聖山那邊,可能不在意什麼,也不會計較。
但是直接殺乾淨了整個堂口,這可就不是什麼小摩擦了,聖教那邊即便是遠渡重洋,也要討要一個交代。
“不會是青龍山做的吧?”
老者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旁邊的老頭搖了搖頭:“你覺得青龍山有本事,毫無動靜的殺了聖教堂口所有人嗎?而且青龍山心裡也清楚的很,他們的勢力隻能對付一個堂口,可對付不了身後的聖教,雖有摩擦,但是也是掌握了分寸,可不敢做這種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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