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山回到青龍山。
神情也隻是稍微輕鬆一點。
因為他不知道那個年輕人說話是否算數,隻是似乎也實在沒有什麼可騙自己的。
“老祖,山外來了一個少年,破碎境五重已至巔峰,說可以挽救我們青龍山。”
一個人上來對著周青山稟告道。
“快請。”周青山馬上回應道,但是又似乎覺得不妥,馬上起身,“我隨你一起下去迎。”
青龍山之危是否已經解開了,尚未可知。
但是一個少年六境圓滿,身後必定有大勢力培養,怠慢不得。
況且彆人說是來保他們青龍山。
多一條保險,總歸是好的。
周青山下山去迎接那個少年。
那個少年並無稚氣,一副閒散瀟灑的模樣,嘴中最要叼著根什麼。
之前是跟狗尾巴草,現在不知道又是個什麼草了。
“敢問道友師承何派?竟然這般年紀都是六境圓滿,想來以後要飛升彩虹橋了。”周青山見麵便是先恭維了一番。
少年隻是淡淡一笑:“師門不值一提,你就叫我季隨風就可以了,倒是你們,帶著賠禮的東西,都被退回來了,那聖教一心想要你們覆滅?我看不慣這般行事,今日便是幫上你們一幫。”
周青山知道少年不想自報師門,便是也沒有繼續問下去。
“聖教那邊,他們說不會找我麻煩,說這件事跟我們青龍山沒關係,讓我帶著東西回來。”周青山對著季隨風如實一告。
這個少年什麼事情都看上去不在意的神情,此刻卻是出現了細微的波瀾。
“什麼?”
他似乎不太相信,這是聖教行為處事的方式。
“我也不太相信吧,隻怕是嘴裡這麼說的,過幾日又發難了。”周青山對著少年說道,他沒有將話說死,自然是希望聖教如果真的發難,這個少年還肯相助。
這個少年或許擋不住聖教,但是這個少年的師門一定可以。
“那聖教的人真那麼說?那聖女開口的?”季隨風繼續對著周青山問道。
周青山此時卻搖了搖頭:“真正發話的不是那個聖女,而是一個年輕人,那年輕人雖然隻有破碎境一重,氣質卻是與眾不同,說是擔任天虎堂堂主,但是一個堂主是不可能讓聖教和聖山老人言聽計從的,有可能是那聖女的道侶。”
季隨風露出略有意味的笑容:“聖教改朝換代了?之前行事,可不是如此。”
周青山沒有回應,不敢亂說話。
“既然人家已經開口了,便是不會讓你們背鍋了,沒有與你們虛與委蛇的必要。”
季隨風轉身離去。
他那身影和氣質,真如他的名字一般,隨風而動,似乎這世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束縛他。
“放心,如果他們真的動手,我會回來幫你的。”
季隨風臨走前留下了這麼一句話。
周青山聞言安心了許多。
“來人。”
周青山喚了一聲。
周圍瞬間出現了不少修士,等待這位青龍山老祖的吩咐。
“去,將信息散布出去,就說此事與我們青龍山沒關係,聖教不會與我們動手,聖山隻找我們要了半座龍源山,本來就是前後發現的,誰先發現的,也說不清個一二三來,一分為二是合乎情理的。”
周青山對下麵的人吩咐道。
“老祖,此時真的這樣定論了嗎?”
其實下麵的人也在憂慮,聖教的人是否會說一套走一套。
“不管是不是真的,這個消息,都要散布出去,如果那個年輕人說一不二,彆人沒有遷怒我們,沒有以此為借口找我們麻煩,訛詐我們,也算是一種深明大義了,聖教如此行事,我們隻是打破謠言,為他們證一個不是自導自演,乃是應行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