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姑娘的鮮血,能夠肉白骨,活死人。
葉清歡這麼重的傷勢,在鮮血的作用下,已經心氣平順了。
這麼重的傷勢,自己養傷不得養個一年半載的。
但是經過這血液之後,似乎不到半月便是可以痊愈。
這血液確實是外麵要瘋搶的絕世靈丹妙藥。
隻不過那人恩將仇報也太過惡心了。
“其實吧,我覺得吧,我們不能因噎廢食,不是所有人都是恩將仇報的惡人,所以儘管荀爺爺阻止,我還是出來救姐姐了,錯的是那個恩將仇報的人,行醫救人的我沒有錯。”
“但是荀爺爺也有對的地方,那就是防範之心不能沒有,畢竟已經有前車之鑒在前麵了,剛才是我的錯,我不應該邀請你們到部族裡去,抱歉。”
小姑娘對著葉清歡說道。
這句抱歉是說給葉清歡聽的,也是說給旁邊的老者聽的。
“好了,我該走了。”
小姑娘咳嗽了兩聲,因為失血,顯得有些虛弱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葉清歡總該是要知道,這位小恩人叫什麼名字。
“如果我們還有緣分再相見,我再告訴姐姐名字吧。”
小姑娘擺了擺手,跟著老者消失在樹林之中。
“多麼善良的小姑娘啊,明明被人恩將仇報傷害過一次了,仍舊保持著那顆金子般柔軟的心。”葉清歡感慨了一聲。
林殊羽坐在了葉清歡的身旁,淡漠的說了一句:“眼見為實,耳聽為虛,可是有時候眼見也不一定為實。”
葉清歡對於林殊羽這麼莫名其妙的這一句。
顯得有些雲裡霧裡。
“清歡不懂主人的意思,是說我今日所看見的未必是真的嗎?可是她救了我是真,割血失去生機也是真的,就這樣走了,沒有圖什麼,她救了我的命,其實圖謀一些什麼,也是理所當然的。”
葉清歡看向林殊羽說道。
見到林殊羽不說話,便是又馬上補充到:“她們倆,該不會就是你說的沿路給我們設局的人吧。”
林殊羽搖了搖頭:“不是,他估計都認為我們死在雷池和罡風區裡,哪裡知道我們會被刮到哪裡了,如果這兩是幕後設局的人,估計會對我們直接補刀了。”
其實最重要的一點,林殊羽沒有說。
那就是幕後之人,肯定跟之前那個半步涅盤有關。
那個人衝著自己來的,又不願意和聖教為敵。
肯定不會管葉清歡,直接就衝著自己來的。
但是剛才那兩個人,注意力都在葉清歡的身上。
葉清歡聽聞林殊羽的話,也是舒了一口氣。
看來剛才林殊羽的話,隻是警醒自己,並不是說這兩個人有什麼問題。
“為什麼?”
林殊羽突然對著葉清歡問道。
葉清歡總感覺自己的智商,根本就跟不上林殊羽。
剛才的那句話莫名其妙,現在的這句為什麼,又是莫名其妙。
“什麼為什麼?”
葉清歡滿臉疑惑的對著林殊羽問道。
“為什麼要將靈力都分配我這邊,如果我死了,便是沒有人禁錮你了,你便是可以回你的聖教去了。”
林殊羽對著葉清歡問道。
葉清歡低著頭,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林殊羽這個問題,思來想去,最後隻是回答了一個:“因為你是我主人?”
“這麼快奴性就上身了?”林殊羽淡漠的說了一句。
“因為我欠你的。”葉清歡最終還是給出了內心的答案。
林殊羽沒有繼續追問下去,隻是說了一句:“去洗乾淨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