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,這其中有誤會,我們不過是替彆人辦事,我們可以補償。”
其中一個老祖,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越是境界高的老東西,越是怕死。
那少女站在他們麵前就像是一座大山,壓的已經有些喘息不過來了。
明明是同境,為何有這種境界的壓製力。
“前輩?你們這些老東西,比我大不知多少歲月,還能舔著臉叫我一聲前輩。”少女言語之中儘是輕蔑。
“修道一途,達者為先嘛。”往日高高在上半步涅盤老祖,如今儘是諂媚之相。
“你們對我父親窮追不舍,要害我父親的命,彆說是叫一聲前輩,就算是叫我祖宗,也沒有用。”
少女猛然出劍,長虹貫日。
劍氣之下,又一名半步涅盤身死道消,屍骨無存。
身後的蘇家眾人,目眥欲裂。
“她剛才說什麼?”
“林殊羽是她的父親?”
蘇家一個個震驚的瞠目結舌,便是打死他們也想不到,眼前的這位女子謫仙人,竟然是那林殊羽的女兒。
剩下的兩位半步涅盤,魂都要被嚇散了,運用底牌直接頓跑。
隻是還沒有跑出視線,身體便是已經被打爛了。
破爛的身體還在地麵上苟延殘喘,但是生機已斷,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另外兩道恐怖的氣息出現,便是他們出手擊穿了這兩位半步涅盤的身體。
蘇念笙在後方看的已經有些驚駭了。
什麼時候半步涅盤這麼脆弱不堪了?被人隨手一擊就打死了?
便是高人一等的蘇家半步涅盤,自認可以單殺其他半步涅盤,但是也不該如此輕鬆。
彆說是他蘇念笙,就算是當初的蘇枕月,殺半步涅盤也不該如此簡單。
而這樣的人物,現在出現了三個。
星河界何時有的這樣的大能,還聲名不顯。
那新出現的身影,一男一女。
男的白發少年容顏,像極了一個儒生。
女的,容顏出塵絕世,一身白衣勝雪,風吹過那一縷秀發,仿佛天地間都失去了顏色一般。
女子的眼神一直落在林殊羽的身上,淚眼婆娑。
“雪馨,雨禾。”
林殊羽輕輕的喚了一聲兩人的名字。
那少女正是林殊羽的女兒林雪馨,而那風中仙子一般的人物,自然是白雨禾。
至於那個白發童顏的儒生,想必就是當初帶兩人出赤瀾大陸的白家先祖。
這位白家先祖按理說早應該飛升了才是,畢竟他是赤瀾大陸的最有天賦的人,彆人可能還分哪一代哪一代最有天賦的,他沒有任何前綴,他是在那個靈力枯竭的赤瀾大陸,唯一一人自己度過通天河離開赤瀾大陸的人。
彆人要麼是通過無極宗,要麼是林殊羽一劍斬開通天河後出來的。
隻有這個人是在靈力枯竭的赤瀾大陸,打破了上限,到達通幽境,橫跨通天河出去的。
“殊羽。”
白雨禾擁入了林殊羽的懷抱之中。
葉清歡早早的從林殊羽的身上下來了,站在了身後,如同侍女一般。
眼淚止不住的流下。
林雪馨則是一旁輕聲的喊了一聲父親。
這一幕家人重聚,著實讓人有些感懷。
遠處的蘇念笙,目眥欲裂,這三個謫仙人一般的人物,竟然都是林殊羽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