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那一鞭子,被林殊羽輕而易舉的握住了。
這個出手的齊天福地的修士,境界不過破碎境三重,不過仗著齊天福地這四個字,到處為虎作倀慣了,便是破碎境五重在他們麵前,也的恭恭敬敬的,不然觸怒身後那位真小人,後果是不敢想象的。
“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?”
那名甩出長鞭的修士,還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。
“知道啊,齊天福地的白癡麼,要不你問問你那師姐,我是誰?”
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那名修士目光落到佩璿身上,正準備詢問,才發現不對勁。
恐懼已經覆蓋在了佩璿的臉上,豆大的冷汗彙聚從額頭上汩汩的流下,雙腿更是不自主的顫抖,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位囂張跋扈的大師姐,竟然會露出這般恐懼的表情。
修士感覺一陣寒意,驚恐的回頭,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經碎掉了。
他還來不及恐懼的尖叫,繼而整個身體炸開了。
炸開的血肉,濺落了佩璿滿臉。
極端的恐懼,是沒有大呼小叫的。
“可以談,談談嗎?”
佩璿用顫抖的聲音對著林殊羽問道。
如今師父不在身邊,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眼前這人的對手的,更彆說他身後那個侍女,還是半步涅盤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
林殊羽隨口回應了一句。
佩璿慘白的臉色恢複了一絲生機:“你想要什麼,什麼我都可以。”
林殊羽搖了搖頭:“我問一個問題,你若是能夠回答的出來,我就放過你。”
“好,你問。”佩璿知道肯定不會那麼簡單,但是至少還有一絲希望不是。
“一個東西,有四條腿,但是無法自己移動了,是什麼東西?”
林殊羽雲淡風輕的對著佩璿問道。
“是桌子,是桌子!”佩璿暗歎這個問題如此簡單,難不成是這個青年有意放過自己,收自己為奴婢,總之隻要現在活下來,等自己的師父來救自己就可以了。
“答錯了哦。”
隨著林殊羽這句話說完,一指頭劍氣打穿了佩璿的手臂,
隻有拇指大小的洞口,但是劇烈的疼痛,讓佩璿哀嚎了起來,同時也緩解了幾分恐懼。
她一股腦的將所有靈器對著林殊羽丟出去。
同時的大聲的喊道:“我不管是誰,隻要拖住他,等我回到齊天福地,我師父一定會將其收為弟子!”
彆說,那些跪在地上的人,還真有人起身衝向了林殊羽。
明明知道這個年輕人很強,破碎境五重的佩璿都不是對手。
但是他們還是出手了,畢竟不是殺了眼前這個人,而是攔住,那還是有希望的。
周奇弟子這幾個字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,若是拜入了周奇門下,他們也可以這樣橫行無阻,魚肉鄉裡了,再也不用是跪在地上乞生的人了,反而是接受彆人跪拜的人了。
人啊,有時候不是討厭彆人為虎作倀,隻是恨自己不能是那個為虎作倀的人。
林殊羽淡漠的一笑,隻是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