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雨禾的衣服的嗎?你怎麼穿人家衣服?”
林殊羽對著葉清歡問道。
葉清歡清冷的臉上,卻是擺出了嫵媚的神情:“好看嗎?”
葉清歡晚上和白天跟在林殊羽身邊仿若兩人。
早就被調好了。
“你好騷啊。”
林殊羽翻身就將葉清歡給壓在了身下。
那薄如蟬翼的衣服,有一跟絲帶,輕輕的那麼一拉,就滑落,露出勝雪的肌膚。
兩人很快便是魚水之歡了起來。
隻是正當酣暢淋漓之時。
整個房間的天花板,甚至是牆壁都撕裂開了。
林殊羽甚至能夠通過撕毀的牆壁,看到隔壁房間的修士。
隔壁房間的修士,正在打坐,便是看見了林殊羽和葉清歡這一幕。
兩人大眼瞪小眼。
那名修士馬上反應過來,閉上了眼睛,嘴裡念叨著:“非禮勿視,非禮勿視。”
林殊羽也瞬間用被子遮住了葉清歡。
同時瞬間隔絕出一方小天地來,讓周圍的人都看不見兩人了。
林殊羽一肚子火氣,不僅僅是好事到一半被打擾,更是在眾人的麵前給人上演了一副火春宮。
這他媽的誰半夜,在那裡掀天花板。
葉清歡一副受了驚慌的模樣,她可以在林殊羽的麵前展現這副動人的模樣,可是在旁人麵前,那是冷若冰霜的仙子。
葉清歡從納戒之中取出正常的衣服換上。
待到葉清歡著裝完畢,林殊羽才將這一方小天地撤去。
外麵這一片都近乎廢墟。
不隻是客棧,這一片區域都被波及了。
而且還死了不少人,不少人在睡夢之中便是結束了性命。
大部分人都受了很重的傷。
林殊羽剛散去了一方小天地,那客棧的掌櫃就跑了過來。
“客官抱歉,一切的損失和賠償,柳家都會賠償,我會給您安排好住處休憩,接下來不管休憩多長時間,全部都一應免費。”
那掌櫃對著林殊羽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客棧,迎來送往的,就在一個眼色。
這突然事件,出現了不少的傷亡事件,這位客官,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隔絕一段空間,不被人看到,這絕對不是普通人,身份不凡,來自哪個大宗或者山頭,那都不好說。
這客棧說話一副鎮定的模樣,但是其實心裡在發慌。
對方要是暴起殺他,他還真沒有辦法。
這種來曆不凡的人,哪個沒有脾氣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情。”
林殊羽一臉平靜的問道。
他的確心裡不爽,但是還不至於拿一個掌櫃的撒氣,而且他剛才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麵孔。
“是柳家的公子柳白,不過這一切可不是柳家公子做的,柳公子是個福源深厚的人,這次出去,得到了好寶貝,便是被其他修士一路追殺,想是追紅了眼,已經到了生柳城,那貨修士竟然還在追殺,剛才這片動靜,就是追殺的那批人的手臂,現在柳家已經將那些修士打殺乾淨了。”
“柳家也放下話來,此次損失,柳家會一並承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