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峰主!”
“林先生!”
三十幾人快到達林殊羽上空的時候,全部落地了,步行來到林殊羽的身前,彎腰行禮。
叫林殊羽峰主的,都是當初道清山的修士。
稱呼林先生的,有赤瀾大陸出來的修士,也有靈明宗的修士。
最前麵的女子,身穿一身道袍,身材錯落有致。
容貌溫婉,氣質出俗。
“晚輩,靈明宗仙綺夢在這裡見過前輩,寧月梧是我徒兒,多謝前輩對我那徒兒的關照。”那女子對著林殊羽一拱手,柔聲道。
眾人麵麵相覷,這幾聲招呼一打,便是知道柳家玩完了。
還不明顯嗎?
這三十幾個半步涅盤都認識這個年輕人,那恭敬的神態,可不是裝模作樣擺出來的。
這靈明老祖都在這年輕人稱晚輩。
這年輕人怕是隱藏深山的老怪物。
柳家老祖麵無血色,眼中透著絕望,他現在自己都想弄死這個柳白。
這是給自己招惹了一個什麼怪物回來?
“彆彆彆,這聲前輩我可受不起,我沒有你大,而且不是我關照寧月梧,兩次都是寧月梧相助於我,這份恩情,我念著。”
林殊羽笑著說道,這仙綺夢這張臉擺在眼前,都賞心悅目的。
“修行一途,達者為先,這聲前輩,前輩擔得起。”仙綺夢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她從自家徒弟的描述之中,便是知道此人已經不是不凡兩個字可以概括的了,
此次也是作為東道主來迎接林殊羽的。
“我境界也沒有你高。”林殊羽道。
“但是你戰力肯定比我高,這麼輕易就打碎彆人的底蘊,我是想都不敢想,前輩知道我最震驚的是什麼嗎?隔著很遠,我就感受到底蘊的力量,當我要加速和這些人馳援的時候,他們卻是不緊不慢的。”
“他們所有人的眼神,都好像在說,那點底蘊算什麼東西?每一個人都認為,你破開底蘊是理所當然的事情。”
這些人那麼相信林殊羽,比林殊羽破開底蘊這件事本身更讓仙綺夢震驚。
“還是叫我公子吧,仙子一口一個前輩實在是怪怪的。”林殊羽多看了仙綺夢幾眼,實在是好看。
“那就如林公子所言。”仙綺夢回應道,“公子,我身上是否有什麼不適嗎?”
麵對林殊羽目光亂掃,仙綺夢並沒有任何不適,反而是認為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偏差,眼前這位高人肯定是看出了什麼。
她不知道,眼前這個高人,其實是個色籃子。
“沒有什麼不適,隻是好看,心生愉悅,便是多看了兩眼,你不說身份,都要以為你是寧月梧的姐姐,絲毫看不出是一宗老祖。”
不僅是個色籃子,還是個十分光明磊落的色籃子。
仙綺夢捂著嘴笑了兩聲:“這若是旁人說這般話,我都當是無禮的登徒子了,但是林公子說這般話,我就當是真心的誇獎了。”
“仙子稍等片刻,此事我還需收個尾。”
林殊羽回首看向那柳白,神色完全換了一副狀態。
“公子先忙。”
仙綺夢退到一旁,沒有絲毫要插手的意思。
柳白已經開始發冷,眼中絲毫沒有求生的欲望了,完全是絕望。
那他也該死了。
吞天劍刺進了柳白的心臟,靈魂和肉體都陷入死亡。
“將他的屍體掛到城門口上去。”
林殊羽一聲言語,葉清歡抓起屍體,便是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了。
林殊羽將一柄仙劍丟在了柳鴻飛的身前。
“之前說過,這個禮物很重,可以抵上你柳家的性命,今日我隻殺他柳白一人,你們柳家好自為之。”林殊羽冷漠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