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即便是以林殊羽被重創的要潰散的神魂。
依舊可以橫行無阻，即便是潰散隻剩下最後一絲神魂，依舊可以域始境以下無敵，並且萬年不滅。
但是那樣，他永遠也彆想回到域始境了。
林殊羽不會以一時痛快，來解放體內另外的一道靈魂，不能回到域始，那報仇就不可能成事，那還不如死了算了。
所以至今為止，也就是沈暮雲的事情，讓那靈魂短暫離開，出手過一次。
第十境和第九境的差距有多大？
如果第十境被稱為聖人境，那麼第九境隻能被稱為人！
上五境，越往後，每一境的差距越大。
當初收攏沈暮雲神魂的時候，體內的靈魂就曾經問過，確定要他出手嗎？回到星域的時候，可能會延後幾百年甚至千年。
什麼時候回到星域？那自然是域始境。
崩壞的身體，他現在還可以一步一步的修複，那重創的靈魂，他現在修複的資格都沒有，隻有鑄就了九層魂壇，到達虛空境的巔峰，然後以現在這道重新養起來的神魂，去與另外一道靈魂融合，完成歸一。
……
林殊羽打開了空島的結界。
對麵不滅境三重，直接揮手就發起了進攻，他接受任何投降，即便是對方主動打開了結界，他也要將空島上所有的人族煉化成血丹。
隻是一道神魂掃過。
這些傀隱族就像是沒有了靈魂的軀殼，一個個往地麵墜落而去。
十息。
整個浮屠界內，所有傀隱族，紛紛墜落，神魂俱滅。
整個浮屠界都在鄭恒的感知之內。
但是鄭恒的神魂也開始在緩緩的消散，這是他的終戰。
其實對付這些最高境界不過不滅三重的修士，鄭恒根本不需要燃魂秘法，將靈魂提升到巔峰，從而加速自己的灰飛煙滅。
大概終了之時，想要再體會一下那種感覺吧。
“我叫鄭恒，構建彩虹橋的修士，如今彩虹橋已經破碎，浮屠界修士再無上升的通道，我也即將命歸九泉之下，臨死前，還有些餘力，踏入上五境的修士，我可以將你們送往上界。”
“上界凶險，機遇與危險並存，願意飛升者，高舉雙手，我將送你們一程。”
鄭恒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浮屠星。
直到此刻，林殊羽才明白，這鄭恒燃燒神魂，將境界恢複巔峰，去迎那刹那芳華是為什麼了。
幾千年前，他忍著神魂潰散，也要為浮屠界修士構建一條飛升的通道。
而現在，徹底身死道消之前，他亦是想要，為這浮屠界做點什麼。
“有異族從上麵下來，上麵怕是不安全。”
林殊羽提醒了一聲。
“前輩放心，浮屠界上方的虛空之流中，有一奇點，那奇點連接著多方世界，會隨機傳送到各方大道世界，未必會是上方的滄海界，有人在滄海界蹲守也沒用。”
鄭恒知道林殊羽在擔憂什麼，回應道。
而且就算是在滄海界也很難蹲守到，滄海界那麼大，也蹲不過來。
林殊羽點了點頭。
越來越多的光籠罩在每個舉起手的上五境的修士之上。
大部分上五境修士，都選擇了飛升，畢竟錯過了這一次，便是再無飛升的可能了。
因為彩虹橋，已經破碎了。
林殊羽的身上也湧現了光芒。
“我不飛升。”
林殊羽對著鄭恒說了一聲。
鄭恒愣了一下：“浮屠界上方有巨大的虛空層，若是順流而下，從上方到下方的浮屠界很簡單，涅盤境就能做到，但是如果是逆流而上，非八境不能上去，而如今的浮屠界靈力，是不可能孕育出八境的。”
鄭恒的言外之意，如果林殊羽不趁著此次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