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天榜的天下十人,卻不是淵瀾洲最強的十人。
因為各大勢力祖師堂的祖師,不計入此榜單。
祖師堂的祖師是各大勢力的底牌,其戰力基本不會完全展現,而且有挑起勢力爭鬥的嫌疑。
你說下麵的人為了虛名爭奪一下排名,那可能是個人的事情。
但是祖師堂的祖師爭鬥起來,那可能就涉及了兩座山門了。
所以天榜的天下十人,不會涉及各山門祖師堂的祖師,自然也不會是淵瀾洲最強的十人。
林殊羽牽著王溪月的手,離開紫雲山。
彩蝶匆匆趕來,對著林殊羽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:“林殊羽你是不是瘋了,你腦袋被門夾了,你說你境界可以在這段時間慢慢提升,我還以為至少百年,三年?這才三年,你過去送死嗎?”
王溪月一臉疑惑的看向林殊羽:“小師叔?”
她不知道彩蝶為何會說出林殊羽去送死的話。
“那徐靜之挑釁你逼你出手,我自然也是要去挑釁陳盼,逼他出手,晚一輩有晚一輩的架要打,上一輩自然也有上一輩的架要打,整個甲子峰隻有我這麼一位師叔在了,這場架自然是要由師叔我來打。”
林殊羽對著王溪月淡然一笑。
“那徐靜之的師父是不滅境,師叔你才涅盤境,不行!我不去了。”王溪月猛然回頭,相比內心的一雪前恥,他更在乎的是小師叔的性命。
隻是王溪月的手被林殊羽牽著,回頭又被林殊羽拉了回來。
麵對彩蝶的謾罵,林殊羽也並不惱火。
是為自己好,還是真心罵自己,林殊羽還是分的清楚的。
“我心裡有數,你放心,你看我像是一心尋死,或者是打腫臉充胖子的人嗎?”林殊羽對著彩蝶說道。
“不好說,你們甲子峰的人,平時看起來都挺正常的,但是很喜歡在某一件事上鑽牛角尖,我陪你走一趟,說起來,王溪月也要喊我一聲師叔,這場子我未嘗不能夠找。”彩蝶這是打算隨林殊羽一同去琳琅城。
“師姐,我就擺明跟你說吧,那無終山就是衝著甲子峰來的,我入紫雲山之前,和那無終山有點過節,有些事情,還真的我來。”林殊羽對著彩蝶說道。
彩蝶不為所動:“我們紫雲山又不怕那無終山,他們想要整事就儘管來,看最後吃虧的是誰,你彆跟我說那麼多,這趟我是一定要跟著去的。”
“彩師叔,師祖讓您去一趟寧澤山,十分緊急。”
一個弟子出現在了彩蝶身後,對著彩蝶恭敬的行了一個禮。
彩蝶皺了皺眉頭:“寧澤山那邊的事情那麼嚴重?還沒解決?”
彩蝶扭頭看向林殊羽:“等我半年,我回來之後,與你一同上路,聽見了沒?”
“請教師姐一個問題,我要是打爛了那陳盼的道基,無終山的祖師不會跳出來對我動手吧。”林殊羽對著彩蝶問道。
彩蝶搖了搖頭:“無終山沒那麼不要臉,祖師不對下麵弟子出手,是約定俗成的規矩,也是淵瀾洲這麼多年從未打破的默契,要是祖師隨便殺其他宗門的弟子天驕,那最後會發展成,多派祖師互相殺對方弟子天驕,斷起未來傳承,最後山門隻剩下祖師了,即便是雙方有仇怨,祖師也很少會下場對付晚輩。”
“一旦有祖師開了先河,會成為眾矢之的,至少這淵瀾洲,還沒有哪家勢力可以一手遮天,有些規矩還是要遵守的,誰也不願意成為過街老鼠,當然也不是絕對的,你主動跳人家臉上去,或者做了一些本來就壞規矩的事情,人家有絕對理由出手,外人看來祖師出手是應該的,那便是能夠出手殺你。”
“你和陳盼捉對廝殺,隻要不傷性命,就跟王溪月被傷一樣,無終山祖師是絕對沒理由對你出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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